毕竟两条腿怎么可能追的上四条腿!
或许是有可能的,每当许君他就要看不见痒痒他们的身影的时候都会发现,痒痒有意地在那等上一会儿来让他可以追上,然后再等他距离离得近了,再又再次迈步的跑起拉开与他的距离,又离得远了的话就又再次停一停、走一走的等着他跟上来。
就这么放风筝一样的拿捏把握着距离,这让许君不看出来是故意的都难,这就让他跟着被溜了几次的有些生闷气的依着树木坐下休息。
这让三者远远的观望了一会儿之后,给掉头走了过来。
“怎么,就跑不动了?”
一经相触,缔月就语气带着几丝瞧不起人的感觉问道。
强稳住有些紊乱的气息,很是怨念地反问:“你们跑什么?”
缔月一指上天:“没看见要下雨了吗?我们在忙着赶路啊!”随后眼神又看回他来的说道:“顺便再让你锻炼一下身体啊!”
“……”暂时想不到什么缺点来反驳她的理由是,只好不服气地将问题移到另一点的狡辩着:“那你们怎么不先说一声?一言不合就跑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了!”
这简直是在明说在担心自己的话让许窈的心里一暖,但缔月不一样,她的双眼好似看透了许君,不屑地说:“要是提前跟你说了,你肯定就不会跑了!”
“谁说的,我……”直接就反驳,但这时脑子一转想到,自己好像的确在遇见缔月、痒痒和阿信之后的确不再有过靠自身的去赶路了,这如果她问起来,还真不能自己会选择跑步跟在后面赶路。
“好啦,”缔月的声音将他给回过神来,她语气不善,或者说是心怀怨气地说道:“你那天说的话和做的事我可都还记得,你要是不继续跑下去就别想我原谅你了!”
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许君的对着痒痒道:“痒痒,我们走!”
这话就如一双掐住了他脖子的手,让被拿捏了命门的他顿时哑口无言再不能说出什么狡辩之语来,只能望着渐渐远去身影无奈且赎罪站起追随着她们的脚步。
远去的她们中。
对于缔月所说之事有些好奇的许窈向她问道:“哪天什么事啊?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
却见缔月那她神情淡然似毫不在意道:“诈他呢,我早忘了。”
……
即使是翱翔于天的阿信都不敢轻易去尝试飞越横跨灵兽山脉深处,那这在地面之上行进,速度还远不及阿信的队伍就更没有可能和把握去横穿灵兽山脉了。
他们所选择也是个个同阿信一样的线路,围着灵兽山脉深处在外围绕上一圈去横穿更安全的无灵兽的龙爪山脉与千龙灵兽山脉的连接之处。
龙爪山脉其一之巅,先冒出一乌青色的兽爪,随后再接连冒出一颗硕大的脑袋以及被它驮上来的两位女子。
这山峰有些陡,带着庞大且沉重身躯的痒痒有些疲累的鼻息加重,一喘一喘地小歇着。
而二女则在这暂宁之刻,从这草木稀松的巅峰略过万千绿叶眺望着远处的平原,那里曾经是郑国的土地。
风凛冽而过,吹拂在逐渐壮志胸怀之上,而就在这让人慷慨激昂像要吟诗一首或高歌一曲时,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救,救命啊……”
这是在面对登顶山峰没有痒痒那灵活身法却还跟随的许君发出的求救声。
得亏他是木系,不然要是别人像他一样在这就靠一株倔强野草来悬于崖面,还跑了那么久的情况下能抓住就厉害的不得了了,那里还有力气来呼救。
至于他为什么会陷入这副险境,那是因为他跟着跑的久了麻木起来了,但不是双腿的麻木,而是精神上的麻木。
因为在他跑地累的实在动不了之后,可以用系能来回复,但他这系能有也不多,是绝对不可能坚持跑这么久,那是因为他偶然发现他居然可以在跑步时去运转系珠,当然是在汇神专心之下才能以运行,这就是他精神的麻木的魁首,因为这几乎千篇一律的森林很难让沉浸于吸纳灵气的他回过神来重视前方的路途。
而他这回就是麻木的跟着痒痒的步伐前进,即使前方是陡崖都没能让他回身。
令人惊讶于他的蠢之外,还有一点令人惊奇,那就是他在无神之态竟然还爬了这山小半,如果不是突生了变故他说不定还可以爬上山顶呢!
可惜啊!
而现在他因为无神状态下没注意的踩到被前者庞大身躯给踩松了的石块,整个人都滑下去了才惊吓的回过神来,算不上眼尖的发现一株野草直接去下意识的就拽拿了上去,得亏这株野草生的根深蒂固,但被这突生的变故给惊骇的他搞不清状况无助地喊道:
“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