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微弱的光将战神包裹,当光散去,那两把弯刀,那白衣,那一切全都没有了,身上变回了,一开始所穿的皇铠。
疲惫不堪,虚弱无力。
战神简直就想在这儿躺下好好睡一觉,但他看向燓仇正极速消失的躯体,满是不舍与不甘地张口想喊燓仇的名字,但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去了一般,张口却没有力气发出一丝声音。
虽知道燓仇可能已经死了,但战神还是缓缓的向燓仇爬去,爬去的每一寸都是意志的不甘,暗裔统领则是在不远处戏谑的看着这一幕。
一米、两米,距离正慢慢减少,在战神与燓仇只有半米远时,燓仇他的胸膛已经被腐蚀了一个大洞。
而此刻,暗裔统领像等待多时了的急不可待地远远挥出一道剑影,在战神碰触到燓仇之前,打在他的躯体之上,让其转瞬间消失在天地之中,让战神向他伸去将触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什么都没有了,前日还一同相聚庆祝自己当上了族长,自从初到此地就一直作伴一路风风雨雨有过欢笑,有过忧愁却从未离开,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又被愤怒淹没。
额头青筋暴起,抬头看向这暗裔统领,一声由低沉沙哑慢慢响起的吼声从口中传出,疯了般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向统领飞奔扑去,却还未挨到就被他扬起一脚,飞走。
这巨大的力量,使战神往后翻飞而落地时砸了个浅坑,星星尘土飞扬掩盖在他的身上似揭露了,他将要在此葬身的结局。
疲惫的感觉拥上心头,又被全身的疼痛所驱赶。
片刻的宁静,耳边传来越发清晰地低沉脚步声。
不久暗裔统领就将赶来,而自己也将死去。
仰望天空,耀日高挂,并将他慈爱的光挥洒大地。
太阳,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风吹雨打、无论岁月流逝都不曾消失,每时每刻都在抚育明耀众生。
要像它那般强大才能无视一切,拯救众生吗?
希望,所有人都将希望寄予我身,现在我要将希望寄予谁呢?
脑中的声音没了音讯,部队也被打的七零八散,期望修罗吗?
他那边未必比这边好啊!
师尊呢?
他已经为我们扛住了绝大部分的部队不能再麻烦他了。
到头来还是只能靠自己吗?无奈苦笑。
暗裔统领的身影渐渐浮现在眼前,被他弯腰用左手掐着脖子提起,能看到他脸上带着可惜的神色:
“我『暗裔剑魔·潭固戍』奉命清除这个世界,但强者的名字不该被遗忘。”他晃动手臂,似在想要将瘫痪如一玩偶的他唤醒:“喂,有趣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希望......”战神虚弱但坚定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可这无疑是在将他激的更怒。
“不知好歹的小子,那你去死吧。”
语罢,潭固戍也不用刀剑,似玩也意在羞辱地单用一手,加大了手部的力量紧紧地扼住他的咽喉。
即使身体的坚韧性是常人的数倍,但在潭固戍无法形容的巨力下也越发呼吸困难。
战神无力的将双手抓在潭固戍的左手腕上,想将他的手拿开,但早就被掏空了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到。
渐渐地战神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头脑昏胀,似错觉。
忽感,这片空间产生了些许微弱地震动。
“唉~”
一声轻叹回荡四野,在潭固戍四望寻找声音来源这刻战神右手两枚戒指中那枚信仰有一抹光芒,一闪而过。
白,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却与苍白之渊的白不一样,虽都是白,但给人的感觉却不同。
这份白给战神带来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这其中他的全身没有任何不适,只有精神依旧疲惫,但也只会是片刻,因为这些熟悉的光正一刻不停地缓缓回复着战神疲惫的精神。
迷茫的回望四周,见身旁不远处有个不显眼掺着淡灰色的白色法阵,漫步靠近,阵法发动,法阵中隐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虽看不清那身影的五官战神族却能感觉他在与自己对视。
沉寂。
打破沉寂的是那身影,空灵但感觉很是熟悉的声音:“你之将死,却如此淡定不太好吧?”虚灵明显带着笑意的问向战神:“回答我,在如此多艰难后再让你知道一切,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会走上这条路吗?”
“…不会。.”
“如果我能有别的路,”不知怎么的,在这虚影面前竟可以不感顾虑的将一直想说不能说的话与之倾述:“或许我可以成为一个普通平凡的商贩每天与人在斤两间较量,虽繁琐但却没有性命之忧;再或许我努力点当个小官,每天处理处理乡亲百姓鸡毛蒜皮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