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这时,北边的天空打脸地弥漫起黑烟,一惊,连忙走出屋外。
屋外,四周房屋接连地走出其他的散勇,大家全都是因这狼烟而出。
这是战事告急、请求支援之意,正当思索该不该去奔赴支援时,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从这街头的转角处传来。
一大队身负银铠的士卒跑步途经,为首在前唯一一个骑马者,一路向前一路大喊发令道:“散勇继续据守东门,我们前去支援北门。”
闻言,在场大多都快步走回了屋里以来在这本就不多的时间里好好休息一番。
身旁是几个少有的走得悠哉悠哉地人,快步走过时听闻间他们在交谈着:
“这北门怎么会告急?那儿不是没有敌军吗?”
另一个人声音信誓旦旦地反问道:“怎么就没有了?它们又不傻,肯定会想到四面被围对我们不利,所以定是会让人绕过来围攻的。”
又另一说道:“相较这个,我倒是比较好奇为什么北门这么快就放狼烟了?难道守城军就已经光了?”
“这谁知道呢?”
“话说增援是说什么时候来?”
“好像就是今明这两天吧……”
后面的话因为已经进屋听不见了、也不在意了。
又在气氛凝重地屋里坐下,但感觉好像还没有坐多久,就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
该上场了。
……
眼见战神这边占到优势,主战场中,失去主副两位统领的战神族将士们在几近群龙无首的状态下,做出了向其靠拢的决定,以来妄图继续维持并扩大这份优势。
但也只是他们单方面的美好想法罢了。
多的都快令人绝望的暗裔在前,别说是去维持和扩大优势什么的了,现在接都接近不了,前行一步都艰辛到近乎不可能。
直到,一把无畏尖刀冲出。
如收割稻穗一般,轻松地将涌入将士们划分开口子中,试图杀入的暗裔给践踏。
士气大振。
这时,似乎是在赌气一样,无畏尖刀前行的道路前,暗裔像战神族一样地兵往两边走,让出一条道儿来。
再接着这道儿中,有一庞大的黑色急流声势冲天,奔腾而来。
只见是只有千余人的骑兵团,这些人虽然人数并没有无畏尖刀这边人多,但它们个个都是骑着牛型异兽自身体躯魁梧的重装骑兵,其奔动起来的声势比之竟还要磅礴,尤其是为首的骑兵打着的那一面写着『剑魔』的大旗,飒飒作响之下,令闻见者近乎胆寒。
这阵声势引起了战神的注意,他紧握双刃,侧目警惕地望向这只骑兵,但他们似毫不在意的绕过这片战场,径直地向战神族刺出的尖刀冲去。
如若说这四冲的银白骁骑是一把收割的快镰,那与之相对的暗黑魔军看起来就像是一无情且不停的收割机。
它们前行的道路上,人还未至,就有一股惧意迷上了心头、扼制了行动。
其中,少有人能在片刻间就摆脱这份恐惧,而即使脱离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阵型,为了不退半步抵御敌军而摆的阵型,密密叠叠,人多此刻尽丧优势,原先可靠的战友这时浑浑噩噩变为一扼杀生机的,墙。
醒者不如未醒,他们比之那些无知者只能在这人堆之中,方寸之地里或徒劳挣扎,或坦荡迎接绽放黑芒地刀刃、亦或浩荡奔腾地巨足。
幸存者还是有的,只是试问一方土地之上作为零星存活中的一位,看着周遭血肉模糊被印入大地的战友,是该悲还是该喜?
十数存一。
……
话说回,另一处战场,一处最为重要的战场。
在双方骑兵相互践踏时,战神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回头看向暗裔统领,在这短暂的一瞬间那统领不知为何双眼变得血红,气势比之过往要更为暴虐。
而此刻,燓仇已冲到他的面前,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始攻击,就被统领充满不屑地一笑,而后身形极快还多此一举地转身舞剑。
挥去的剑锋将战神他及时放出的天赋给轻松击溃,并在割裂燓仇胸前皮肉后将溢出地剑气从此穿透而过。
刹那间,充满邪魅的猩红液体漫天飞舞,但又在半空中被不知什么腐蚀,而燓仇的身体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朽蚀,过不了多久就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战神全身微微颤抖,双眼因极度的震惊而大睁,无神地向燓仇的残躯走去。
在这途中,忽然间战神他毫无预兆的无力向前倒下。
不敢猜测地探查一番,发现最坏的事还是发生了。
自从得到白色死神力量以来,连番激战,无止境的消耗下,来自苍白之渊的力量已经全部都使用一空,神格也已燃尽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