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野想来,‘你是谁’的意思很直白的表达对方不认识他,而郭雯雯如今说的话中的含义就多了,第一她认识自己,第二,她对自己并不抱好感,第三,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强压下呕吐感,扮作很随意,“郭小姐你好,想来郭叔叔刚才已经告诉你我的来意了。”
“哼!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别说我不信你有能好我的药,就是你真的有,我也不要你治疗。”郭雯雯冷哼道。
看起来,自己是和郭雯雯有过纠葛,而且还不小,这可搞笑了。萧牧野道:“如果以前我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我郑重向你道歉。而你的病情,就算不为你自己,也想想你的父亲。”
郭雯雯把头别向一边,倔强道:“不治就是不治,我才不要你这混蛋替我治病。”
萧牧野觉得挺好笑的,看来自己以前真把郭雯雯得罪的不轻,难道是因为男女关系?管他呢,现如今要做的就是把郭雯雯的病给治好,让她父亲郭慕华帮忙。
“郭小姐,既然你不配合,我就得罪了。”萧牧野从口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用橡胶手套带上,走到床边,用覆在郭雯雯身上的白布裹住她,拦腰抱起她走向卫生间方向。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治,混蛋,走开,走开啊!爸爸,救我,救我……”郭雯雯身体严重肿胀,身体没什么力气,被萧牧野抱在怀中根本无力挣扎,只得大声呼喊。
郭慕华就在门外守候,听到女儿的呼喊,下意识伸手开门,但想到萧牧野的叮嘱,无奈之下又收回手,背靠着门板慢慢坐到地板上,双手十指插进白发间,痛苦极了。
萧牧野将郭雯雯抱进卫生间,放在地毯上,而后揭开她身上的白布。郭雯雯身体肿胀,且遍布毒疮,因此不能穿衣,只能用一块布盖着,保姆不定时换一下被脓水弄脏的白布。萧牧野入目惨不忍睹,就像看到一个修罗场出来的鬼怪一般,而揭开白布后,恶臭更甚。
一股难以压在的呕吐感袭来,萧牧野再没忍住,在马桶边大吐特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郭雯雯竟然大笑了起来,笑够了,讥笑道:“我敢肯定,你回去之后,三天之内都别想有食欲,这是你自找的。你说你一个混蛋,没事儿跑我这里来现眼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够惨了,而你过得很好,所以来我这里找一点平衡。嘿嘿,我只能说,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满足。但是很可惜的是,本小姐现在依旧看不上你,就算本小姐现在像一只癞蛤蟆,也看不上你。吐吧吐吧,使劲吐,最好你能吐死!”
萧牧野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连黄水都快吐了出来,好容易止住呕吐,冲掉马桶中的秽物,用清水洗了把脸,漱了下口,“郭雯雯,你多少留点口德,我可是来救你的,咱以前有什么恩怨能让你恨我两年多?”
郭雯雯道:“什么恩怨,你追我不上就强吻我,还把手伸进我的,我的,哼,你心里有数,我不提了。你不是垂涎我貌美吗,你不是想我做你的女人吗,你不是想和我睡觉吗?我现在光溜溜的躺在你脚边,又没有还手之力,你来呀,你来呀。”
听着郭雯雯的话,再看她的身体,萧牧野胸中一股更强烈呕吐感袭来,他又抱着马桶开始作呕,背后响起了开心的笑声。
几分钟后,郭雯雯道:“怎么,吐得舒服吗?吐完了,你是不是该对我下手了,恭喜你,你终于能得偿所愿,在我身上逞能,发泄你的兽欲。”
萧牧野捂着喉咙道:“郭大小姐,我求你别再说了,不然的话我真没命走出这间屋子。”
“算了,看你吐得那么惨,今天我就饶了你。”郭雯雯语气变得低沉,落寞道:“萧牧野,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萧牧野道:“没错,丑到除了你至亲,没人愿意接近的地步。不过没关系,最多三天,你就能恢复健康。”
“恢复健康,你在开玩笑,我的病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无药可救的绝症。”萧牧野,我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我这样了,你还能来看我,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你是来求我爸爸办事的,可是我还是很感激你。一年半多了,快两年时间没人来看我了,我好想有个朋友陪我聊聊天,哪怕就一会儿也好,可是,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