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铁片锁重新锁死。
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棒梗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心中洋溢起几分自得。
就算是神探,也找不出任何的痕迹。
林东家的半罐子花生油凭空消失了。
棒梗觉得自己的屁股也不怎么疼了。
哼!
让你管老子闲事,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棒梗昂首挺胸地往正院走去。
左右无人,他赶紧把两个西红柿几口就吃进肚子里。
如果奶奶借回来鸡蛋,其实做个西红柿鸡蛋汤或者是西红柿炒鸡蛋也是极好的。
但这样,自己就少吃一个西红烧,有些划不来。
狼吞虎咽地吃下西红柿,他就感觉西红柿在自己的肚子里格外顺滑。
一下子就落进了胃里,凉凉的,挺爽的。
回到家里,他的屁股又开始疼了。
他小心地脱掉裤子,又趴到了床上。
打了个饱嗝,都是一股浓浓的花生油味道。
他赶紧扇扇风,让这个气味散出去。
要不然贾张氏回来,肯定能够闻出这个味道来。
十几分钟后,贾张氏终于喜滋滋地回来了。
他从贰大爷家里只是借了一颗鸡蛋,还从叁大爷家里借了半根葱,中午可以给大孙子做一个葱花炒蛋。
“乖孙,我回来了!”
贾张氏推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
她看到了一幅奇景,怎么乖孙的屁股蛋子中间多出了一股喷泉。
家里内外充斥着一股化不开的花生油的味道,还有一股沤大粪的味道。
棒梗身上从头到脚,全部落满了粘稠的红黄褐色液体。
不仅仅是棒梗身上,是床上,甚至整个家中,几乎都喷了一个遍。
贾张氏瞬间就害怕起来。
这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传宗接代就靠他了。
她手中握着的鸡蛋,瞬间就掉落下来,她也顾不得许多,一步就跨进来房里,大哭起来。
“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让人给你下毒了啊!”
“乖孙,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奶奶怎么活啊!”
棒梗肚里翻腾倒海,下泻不止。
一张嘴,又从嘴里喷出一股花生油,顺便把两个西红柿也吐了出来。
他也吓得不轻,泪流满面。
“奶奶,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
“乖孙,谁给你下的毒,老婆子找他拼命去。”
“奶奶,呕......”
“呕......你麻痹的赶紧,呕......把我送卫生室啊!呕......”
棒梗一句话分成几段话说着。
“好,好,乖孙等着,我去找人。”
没多大功夫,贾张氏就把四合院里闲着的人都叫来了。
但他们一个个都趴在门口,看着棒梗表演喷泉魔术,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同时纷纷议论着。
棒梗则趴在床上大骂,骂一群人见死不救,一群狗东西,生孩子都没屁眼。
一个农村嫁到这里的妇女,抱着孩子说道:
“贾家大娘,你孙子没事,偷着喝油了!”
“以前在生产队干活,每年下来新油的时候,总有几个忍不住嘴馋的,偷偷喝一肚子油,然后上吐下泻好几天。”
“等着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干净了,喝的油也全部拉出来,自然就好了。”
“闻着这个味道,他是喝了花生油,喝的还不少。”
“这花生油真是香,就算是从肚子里走了一道,出来了还是这么香。”
“你家棒梗肯定是去前院林家偷喝的,昨天晚上他家炒菜的时候,全院可都闻到了。”
农村媳妇说完之后,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地开始说开了。
贾张氏虽然知道自己孙子没多大的事,但听到这些话语,一张脸也耷拉下去。
“你们说我孙子喝林家的花生油,有什么依据,我家就不能有花生油了?我前两天刚打了二两,我孙子肯定是喝的自家的。”
“嘿嘿,你家里有花生油,炒菜的时候,大伙能闻不出来?”
“就是,你孙子前天才刚偷吃了许大茂家的鸡,今天又去偷喝林东家的花生油,看来还是打轻了。”
“院里这不是养了个贼么,以后大伙都注意着点,有道是家贼南方啊。”
“这都住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好意思下手。”
“呸!”
听着贾张氏这么不讲理的话,围观的人群都有些鄙夷,说话也逐渐难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