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屋子里就传来丝丝凉意。
这块从灵境农场冷藏室里取出来的冰块,简直比空调还要好用。
屋子里一直保持在一个二十五六度的恒温温度。
如果房子的密封性好一些,估计还能降低两度。
锁上门后,关小毛把冰块搬出来,放在正中央的位置。
“东子,这冰块可真是好东西啊!”
“哎,今天好像是化了一点!”
关小毛心疼地看着箱子底部的一滩水。
林东也松了一口气,笑道:“这么热的天气,哪有不化的冰块啊!你别声张,这块化了我再去冷藏厂拿一块。”
“这不好吧,还能整天占人家冷藏厂的便宜?”
“呵呵,这叫啥占便宜啊,就是些水。实在不行,我去的时候,给他们带一桶水。”
关小毛笑着捶了他一下,“人家缺你那一桶水啊!”
林东坐在凳子上,看着关小毛耐心地伺候两个孩子洗澡。
一个大木盆,两个孩子脱得精光,坐在里面打闹,把水泼的到处都是。
关小毛不时地给某个一巴掌。
欢笑声、泼水声、巴掌声、呵斥声在屋子里酝开。
林东心中也有一种情绪在酝酿,先是从心脏开始被包裹着,然后一点点心脏的力量传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种情绪叫幸福。
此刻的他,心里被幸福充盈着,甚至整个屋子里都是幸福,而他陷入其中。
这是他上一世不曾体验过的。
上辈子,他孑然一身。
这辈子,屋里的三个人,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就当是老天给的补偿!
月月和亮亮闹腾了一会,几乎是沾床就睡,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关小毛忙活完了孩子,又在收拾屋子。
把散乱的东西归置到原来的地方,再把桌子擦了一遍。
检查每个人的衣服脏了没有,脏了就扔到一个竹筐中,然后拿出明天要换的干净衣服。
昏暗的灯光下,关小毛身上也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
宽大的白底碎花半袖衬衫,上面还残留着孩子泼上的水渍,衬衫粘在腰上,不足一握。
宽大的大裤头下,两条笔直的的小腿露出来,汗毛都闪烁着一层荧光。
头发有些凌乱,随意在头顶盘成一个丸子,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刘海则是随意地抹在额头,上面还挂着水珠。
孩子睡后,屋里的气味都变得有些香甜软糯,特别是在林东的目光下,关小毛都觉得有些呼吸不动。
她的脸开始发烫,动作有些僵硬。
“那个,家里有几个老鼠洞,你抽空的时候,找砖头塞起来。”
“嗯,这两天我就塞上!”
“还有,屋里有两处地方漏雨,本来去年就应该修的,但你说秋天过后就很少下雨,一直拖到现在。”
“嗯,周末我找两个人,把瓦片下的干草重新换一遍,破的瓦片也换成新的。”
“或者,在等段时间,我们把房子重新收拾一边,地面铺上瓷砖,墙壁、吊顶都重新粉刷一遍。”
“那要花多少钱啊,只把坏了的地方修修就行。”
谈到钱,关小毛的心绪也恢复了正常。
开始跟林东一项项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咱们两个人一个月四十块钱,每个月吃喝花十一块,街道上人情事往,随份子每个月平均也要一块。”
“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换季的时候都要添新衣服。再给你买一件白衬衫和一双新皮鞋。”
“我还想买一辆自行车,从结婚的时候你就念叨,现在我们两人还没有攒够钱。”
林东叹道:“自行车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两三里的路程,腿着正好,还能锻炼身体。”
“倒是你,也该添两件新衣服了。你身上穿的,还都是结婚的时候买的,这几年......辛苦你了。”
关小毛转身的功夫,擦了下眼角的泪珠,说道:“我不用,一天到晚都在车间了,跟一些铁疙瘩打交道,就算是穿着新衣服也会弄脏。”
“平时的衣服穿的少,都跟新的一样。”
林东没有再说什么。
自己现在拥有一个无限发展的农场,可以说是最大的地主,怎么会苦了自己老婆孩子。
“夜深了,快睡吧!”
...
闷热的天气,让很多人都睡不着。
叁大爷家中,阎阜贵和叁大娘躺在凉席上正在窃窃私语。
“今个儿这事,我觉得还有些蹊跷,你说林东怎么知道,傻柱知道是棒梗偷得鸡?”
“而且傻柱家里炖的鸡,和林东家里炖的鸡都没有交代清楚,这鸡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