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自然是不愿意的,他希望自己能够被从轻发落!
此刻听到警察这么一说,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把求救一样的目光落在了陈向远的身上。
甚至是都忍不住哭了出来:“陈向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棒。”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改正的,可你现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让我被判刑一年……”
“如果我真的被判刑的话,这辈子我该怎么办呢?还有我的那些孩子们,岂不是也要因为我受到影响?”
“你就当看在三大爷和你是从小就认识的份上,给三大爷一个面子行吗?”
阎埠贵特别的害怕,如今也只能把一切的可能性都压在陈向远的身上。
希望陈向远能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如果阎埠贵并没有在陈向远一回来,就想要给陈向远下马威的话。
说不定他还真的能够考虑考虑,可惜现在陈向远丝毫没有任何想要考虑的意思。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非常直截了当地表示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三大爷,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法律和警察做什么?”
阎埠贵内心咯噔一声,恐怕是没想到陈向远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心狠手。
明明自己都已经示弱了,难道他还不愿意原谅吗?陈向远到底要怎么样?
陈向远的话语也还在继续:“之前三大爷想要抢占我房子的时候,似乎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有错吧。”
“现在发现自己要坐牢就有错了,难道不觉得有些过于牵强吗?”
“我倒觉得三大爷可以继续当一块硬骨头,就当做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没关系的,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最后这几个字陈向远咬的特别重,就算有人想装作听不见都不可能。
而这也是陈向远真正的目的,他要一点点的把阎埠贵的伞给撕碎,省得他以后还会像现在一样无法无天。
人总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是,无论大人还是小孩做错了事就应该接受惩罚。
不然总归是会没完没了,认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受到影响。
阎埠贵:“……”
说来说去,原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阎埠贵的心里是真的绝望了!
与此同时——
还在四合院里面的贾张氏也是真的被吓傻了,她本以为陈向远不过就是一个随意被人拿捏的主。
因为之前的陈向远就是这个样,哪怕过了这些年,想着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可现在来看并不是这样,陈向远竟然真的让警察把三大爷给带走了,本性更是有了天差地壤的区别!
这简直就是完全不敢相信的事情好吗?可偏偏这一切又成了事实。
贾张氏害怕的腿都在发抖,不过好在,贾张氏并没有真的被吓得尿了裤子。
只是心里面特别心虚,那种莫名的心悸,更是让贾张氏的心里特别难受。
为了安全起见,贾张氏干脆以最快的速度把陈向远偏房里面和自己有关的东西全部收拾起来,但是却不敢多拿一件不属于自己的。
“好一个陈向远,做起事来还真是够狠的,竟然连三大爷都敢这样去整?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不过,我倒要看看接下来到底是谁输谁赢,先看看风头再做打算,大不了等以后我再搬过来就是!”
贾张氏眼神愤愤的盯着窗外,心里头也早已提前做了打算。
大不了等到陈向远那边弱势之后,自己就再过来做该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脸色也并不是很好,他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头。
因为刚才警察已经来的缘故,自己并不方便过多插手,通过之前的那些事情来看,他发现陈向远并不简单。
而且最让易中海不能接受的是,陈向远压根就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人,无论是性格还是什么,陈向远都没有任何想要依附别人的意思。
恰巧这种人是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人,因为这种人太难掌控,以至于自己很多的计划也都会被打乱。
就在易中海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阎埠贵的媳妇儿,三大妈忍不住主动找上门来。
又哭又闹的喊着:“一大爷,你平时和我家那口子关系不是很不错嘛,你赶紧想想办法让我家老头子回来吧?”
“这事也不能怪我家老头子,虽说我家老头子平时抠门了一点,可他也没做什么太坏的事情,这难道也有错吗?”
“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还是一个老师,要是这件事情真的传出去,那该怎么办?你们可必须要帮帮我啊。”
易中海心中无语极了,可如今也只能顺从的答应下来,谁让自己必须要把表面功夫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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