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来学信医馆看病的人很多,那一天小丽正在店里,突然进来一位应聘的,小丽也便顺口答应了,还加了他的微信。学信知道这件事便破口骂道:“丽丽呀!你好多事呀!劝你不该管的别管,你知道他什么人?”
小丽哭着说:“我知道了。”
“人心是很难的,招人要先了解这个人的人品,连这个人品都不知道,怎么能瞎招人。”学信说。
“我是看他可怜。”小丽说。
“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学信说。
“知道了。”小丽又哭了。
也许人与人间相处久了矛盾就多了,曾经学信和小丽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如今也会为点小事争吵,也许夫妻间真的是床头吵床尾和,谁也都不会一直不好过。
“不许哭,别在我面前哭,我最讨厌人哭。”学信冲着小丽叫喊道。
“你怎么了,你变心了,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啊!”小丽说。
“我的意思是说以后做什么事不要擅自做主张,要听听我的意见。”学信说。
“我是太善良了好吧!”小丽说。
“你这不是太善良,你这是太多事,见什么人都那么热情。”学信说。
“学信,我知道错了。”小丽说完眼泪一直往下流。
小丽有时觉得还是一个人待在家里自静好,这样就没那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因为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个体,心情不好时找人发泄也很正常。
也许人一旦变有用了就会去刻意挑剔,就会去指责对方不足,一段热情过后,最多留下的是厌恶。
那一天小丽头痛就在学信医馆的椅子上睡了会,学信骂道:“你怎么睡的,睡在这里不好看。”
“知道了,你别忘了你之前还是个住庙的。”小丽说。
“我也不是要说你什么,只是睡着很没形象,你能不能自重点。”学信说。
“什么自重不自重,没我的帮助,你有今天吗?”小丽说。
“那都过去了,不提了。”学信说。
“你要明白以前我们很可怜,还一直受歧视。”小丽说。
“是,我这一生是苦怕了,穷得没饭吃,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才有点成就,这一路多亏有你。”学信说。
“人活着本来就不容易,几十年一个人,大家都是活一天算一天,因为谁也算不好哪天会发生意外。”小丽说。
“丽丽,我们要好好过,我说的你要改。”学信说。
“不是我不改,只是我怕我活不长。”小丽说。
“你怎么了?”学信说。
“你不知道么,我乳腺上长了个小结节。”小丽说。
“没事,我明天送你去医院做手术。”学信说。
“你说会是良性吗?”小丽说。
“当然会是,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一定能医好的。”学信说。
“只是我还是很害怕,我真担心会出事。”小丽说。
“没事,有我,我陪你。”学信说。
“好,那明天一起去,睡觉了。”小丽说。
天一天天在变黑,小丽和学信开始睡觉了,第二天天没亮,小丽和学信就去了医院,医生让小丽做了CT,大约半个小时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小丽问了问医生,医生说是良性的,小丽这才觉得自己担心有点过余了。
毕竟人确实是活一天算一天,能活着就很幸福了,毕竟人都是有病的,谁也算不好哪天会离开这个世界。
学信也一样,虽然现在当医生,可是医生却看不了自己的病,学信这点是明白的,其实人不得病就是福,人活着就很幸福了。
学信和小丽在这个世上连个朋友都没,他们相依为命,一个虽为医生,一个虽为幼师,但他们不曾和别人打交道。
任何人活着都不容易,任何人生存都难,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可是还是会有不开心的要发生,人生真苦。
“信儿,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以后取什么名字好呢?”小丽说。
“叫李健吧!”学信说。
“行,只是李健这个名字有啥含义?”小丽说。
“希望健健康康的,以后当个医生。”学信说。
“我也想我们的孩子未来也是个医生,这年代人活着太难了,医生还算铁饭碗。”小丽说。
“我们只能努力好好教育他,其实我并没在意他是男孩女孩,女孩也可以当医生,其实当不当医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兴趣与理想,我们要把他或她往这方面引导。”学信说。
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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