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大姐家吃过早餐之后,两人便立马朝着安徽出发了,好在一路有惊无险,两人在第三天到达了安徽宿州附近。
中间车没油了,刚好把大爷给的第二桶油倒进去加满,两人弄了点方便面当午餐,便又匆匆出发了。
终于在第五天下午四点左右,两人到达了南京人民医院,可欣拨通了主治医生电话,很快找到了母亲所在的楼层和房间号。
当可欣母亲秀云看到自己女儿的那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感觉很疼,很显然这不是在做梦。
笑着笑着她竟然哭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办啊。
当可欣看到病床上的母亲那一刻,她也喜极而泣,觉得这一路的颠沛流离都值了,连忙上去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短暂的寒暄之后,可欣这才之后母亲手机在洪水中进水无法使用了,因为这一个多月都在医院没能出去买新的,所以电话一直无法打通。
再就是南京洪灾确实要比武汉严重很多,至少死伤人数是武汉的两三倍,母亲也在那一次大水中受了伤。
“妈,你这风湿怎么又复发了,医生怎么说?”可欣关切的问道。
“哎,老毛病了,本来问题不大,但是雷暴的那几天淋了雨,所以加重了病情。”母亲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可欣突然想起来陈宇还在病房外面,连忙起身去找陈宇,并拉着他的手一起进了病房。
可欣开心的向母亲介绍道:“妈,这是我的男朋友陈宇,是他骑摩托车把我从老家带到南京的,这一路多亏了他照顾我,不然我肯定见不到您了。”
秀云听完女儿的话,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宇,大概1.7高,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黑色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衣服鞋子都是很普通的地摊货,看来家庭条件一般。她不禁有些不悦。
但她还是礼貌的替女儿道了谢:“这段日子谢谢你帮忙照顾我们家可欣了,可欣说你是他男朋友,作为她的母亲,我想大概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可以吗?”
陈宇紧张的点了点头,他隐隐约约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好应付。
果然,夺命五连问来了。你多大了,做什么工作,月薪多少,有车吗,有房吗。
陈宇不禁怔住了,这刚一见面,就得调查户口吗,他明显没有做好准备,脸上冷汗直流。
可欣见状连忙出来帮忙回答道:“妈,他比我大两岁,今年28,在镇上上班,是一名作家,镇上有房子。”
“他人可好了,我们在山里的时候,他好几次帮忙救人,对我也可好了,反正我认定他了”可欣接着补充道,生怕母亲不同意。
秀云听完皱了皱眉头,很明显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因为镇上的房子价格便宜,总不能以后让可欣从深圳回来镇上发展。
接着她问道:“那镇上工资怎么样呢?你也别太介意,我也是为了可欣的婚姻大事着想,有些东西还是早些了解清楚的好。”说完她询问的目光望着陈宇。
“我我我。”陈宇结结巴巴地说:“我之前上班一个月5000左右,没事,您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迟早也是要知道的。”说完用手挠了挠头,有点不太好意思,因为这个收入对于大城市的人来说确实太低了。
“啊,5000啊,那你现在应该还没买车吧,你爸妈在哪工作呢?”秀云不依不饶的问道。
陈宇悲伤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即镇静地说:“车暂时还没买,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妈上个月从县里去镇上找我的路上中暑身亡了。”
秀云听完惋惜的叹了口气,心里十分确定的是,这个人绝对达不到自己女婿的标准,她还是假装同情的说:“可怜的娃,这爸妈都不在了以后该怎么办哦!”
可欣预感不妙,她紧紧地牵着陈宇的手坚定的说:“没事,以后有我陪他,他就是我的家人。”
秀云心里有些难受,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一直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破沉默:“你们大老远的过来辛苦了,应该没吃饭吧,我点个餐咱们吃了再好好聊吧!”
陈宇和可欣都没有做声,算是默认。陈宇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的,他走到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呆滞的盯着地面一动也不动。各种悲伤难受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欣看了看病床上的母亲,又看了看椅子上的陈宇,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秀云的主治医生赵耀迎面走过来了,照例先检查了一下秀云的身体状况,然后看着病床旁边的可欣问道:“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可欣点点头,连忙说:“我是她女儿,医生,我想问一下我母亲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赵耀皱了皱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沉声说道:“情况不太好,你母亲本来得风湿就有十几年了,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