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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不还钱,叫你不还钱,打死你个小杂种!”昏暗的房子里泛着微弱的光亮,几个壮汉对着角落里的人拳打脚踢,鼻管里不断往外喷出热气,面目可憎。
李天旭被顶在墙角不得动弹,只是死死的抱住脑袋,不让脸部受伤,嘴里愣是一声没吭。
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无非就是今天又挨一顿打罢了,家常便饭了。
“你娃儿还装死是不是,快讲你老汉去哪里了?喊他赶紧拿钱来,不然今天就打死龟儿。”领头的一个男子猛的踢了李天旭一脚似乎是打累了,随后停了下来,紧接着点了一根烟,梭哈了两口问到。
“我真的不晓得我老汉去哪里了,他已经半年多没有会过这里了,我真的不知道。”李天旭机械的回答。
他的老汉,就是他老爸,一个十足的赌鬼,天天在外面打牌,输完了就借着钱打牌,家里的亲戚朋友都给他借了个遍。
这不好了借的高利贷债主找不到他,追到家里来讨债了。
李天旭从小跟着奶奶长大,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对于他的父亲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想提起,甚至觉得没有他这个父亲,他会不会就不会这样惨了。
这三天两头的毒打,打的他快压抑窒息喘不过气了。
“不晓得?你是他娃儿,你还不晓得他在哪儿?我跟你说,父债子还今天这十万块你必须跟我还了!”
“听到没有!”男子从腰间取出一根小棍,按了按上面的开关。
“滋滋——啪啦——”是电棍
听到这个声音,李天旭身子不由一阵颤抖,:“我真的不晓得他去哪儿了...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叔叔我真的不晓得...”
滋滋——
“啊——啊——”一阵电流传输到李天旭的大腿上,腰上,疼痛感传遍全身,焦糊的味道飘了出来。
“不晓得是吧,那今天就弄死你!”男子吐了一口口水,脸上的神情变得兴奋,似乎他叫的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电棍一遍又一遍的击打着他孱弱的身躯,耳边不时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李天旭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汗水浸透了全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钥匙搅动锁眼的声音传进了整个屋子,屋里的男人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门被打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妇人走了进来,许是外面在下雨的缘故,身上被打了个半湿,头发丝稀疏的糊在脸上,手里领着几袋新鲜的蔬菜。
“幺儿诶——”见屋子里多了这么多人,老妇人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就是李天旭的奶奶。
奶奶丢下手里的菜,踉跄的跑到李天旭身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我的幺儿啊——”奶奶原本灰蒙的眼睛变得更加看不清,鼻涕合着泪水不断往下淌。
“你们这些黑心的人啊,丧良心啊——以后要遭报应啊——我的幺儿啊——幺儿啊——”
“哼——死老婆子,要怪就怪你娃儿,只要你娃儿把这个钱还了,我们就不得来找你麻烦了。”男子算是还有点良心,并没有对李天旭奶奶动手。
“怎么还的起啊?当初李军就借了一万块块钱,这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涨到了十万块钱,我跟我孙儿怎么还的起啊——李军你个报应东西啊——要在外面借高利贷啊,害死我跟幺儿了啊——”李天旭奶奶一边哭一遍骂。
“那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管来要债,其他东西你去跟我们老大讲,今天你要是还拿不出来钱,我就把你孙儿打死在这个屋子里,你信不信!”说罢,男子就按亮了手里的电棍,准备再次向李天旭电去。
“不要电他了啊!还啊,我们还啊!”说着奶奶从上衣里掏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了一坨白色卫生纸,又把白色卫生纸打开露出了红色的钞票,还没等拿稳,奶奶手里的钱被男子一把抢了过去。
“tui——”男子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捻了捻,数起了钱来。
“1,2,3,4,5,6......”
“2000块钱,就这么一点钱?能还上什么?”男子紧皱眉头,不屑。
“2000块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这个月就靠这点钱养活了,我每个月给人当保姆做饭,只能拿到这么多。”六十岁的她早就应该在家里休息,享受儿孙膝下的天伦之乐了,可是她的儿子不争气,不仅不赚钱还天天在外面赌博欠钱,三天两头就有债主找上家门来讨债,搞得整个家不得安生,自己确不知道跑哪里躲起来快活了。
“哼,你过去搜一下。”男子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小弟。
小弟得到指示,对着奶奶就是一顿搜身,家里面早就被他们翻了一个底朝天,李天旭也同样不例外,除了身上有个破烂手机,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大哥,没有东西了。”
“嗯,20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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