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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光,我看到社团的贴文,梁熙选了和妳同一门选修,昨天上课还坐在妳旁边。怎么样、怎么样?他人好相处吗?”午休时间,学餐内一隅,与我对坐着用餐到一半,花花眼神发亮地问。
我险些被饭粒呛到,轻拍了一下胸口顺气,捏着手里的筷子,扯脣回应:“嗯……”好相处个毛咧!我们根本就没说到半句话好吗。
“他本人是不是很帅呀?”花花滔滔不绝,兴奋地道:“我跟你说,不只脸书社团,连学校论坛都在疯传他的照片,简直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每个角度都好帅,最近我常看,都有点心痒痒的。”
“心痒痒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
花花眨了眨眼,“就也想选修那门课呀!”
“偶尔来旁听就好,不用浪费钱。”虽然,依照昨日那般满席的离谱情况,想旁听也未必会有空位就是了。
“也是……”她点点头。
“不过,妳刚失恋,能有个对象转移心思也挺好的。”
花花摆摆手,忽然正经了起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像那种男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且,他根本不可能会看上我。”她越说,那失恋后遗症的自卑也跟着流露,“或许,我是真的没有很好吧,否则就不会被劈腿了……”
见她眼眶泛红,我赶紧安抚:“妳只是对自己太没自信了。”我觉得花花虽然不是第一眼美女,但个头娇小、相貌可爱,属于耐看的类型,认识至目前为止,也有过不少桃花。
至少比我好,我的桃花树种子,恐怕早就烂在土里了。
“我觉得男神和妳比较相配,你们修同一门课,他又坐在妳旁边,搞不好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花花笑着搓了搓手。
“座位不是固定的,我们只是刚好这次坐在一起,下次就未可知了。”
她完全误会我的意思,其实我是想表达没有要得月,但她却以为我有些沮丧,于是安慰我:“机会都是人创造的,别气馁嘛!”
“……”我一时控管不住表情。
察觉到我面有难色,花花打趣地瞇起眼,“织光,妳该不会是……讨厌梁熙吧?”
我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扬起微笑,“妳听说过我讨厌谁吗?”
她不假思索地摇头,“没有,妳总是对谁都好。”接着吸了一大口珍珠奶茶,心满意足地叹息,吞咽后问:“允乐咧?她去哪儿了?从刚才下课就不见人影。”
“跟她哥跑了,说是要去买一款Switch新出的游戏。她想要好久了,但前阵子一直缺货,她哥好不容易找到管道能买,听说今天到货。”
花花双手托腮,羡慕道:“允乐的哥哥真好,我也想要有这样的哥哥,可惜,我只有一个乳臭未干还在唸国一的弟弟而已。”
有那种哥哥很恐怖好吗?
过度宠溺的反面,经常伴随着控制欲。
少吃凉食、不准太晚睡、吃糖容易蛀牙、喝饮料容易发胖,别穿太露的衣服容易招来恶狼,数不尽以关心之名包装的压迫,也多亏童允乐受得了。可能某程度上,她有点受虐体质吧。
不过,在被妹控哥哥保护得如温室里花朵的童允乐,其实也有颗叛逆的心,否则每到周末回家住时,就不会半夜躲在棉被里偷偷追剧或玩手游了。
“允乐的哥哥叫什么来着?”花花歪着头问。
“童予璃。”
“好女生的名字。”花花沉吟了声,迅速地在IG界面上某人的照片点两下,发送爱心,然后思路跳Tone地凑过来问:“帅吗?”
“谁?允乐的哥哥?”
“对呀!”
我狐疑地瞥眼,“妳没见过吗?”
“没有。”花花大叹一口气,抱怨道:“童允乐实在太不够意思了,都当朋友三年了,也不带她哥哥来跟我们正式介绍一下,我到现在,还只远远看过他的背影而已耶!”
童予璃不是我们学校的,但听说,在就读的大学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校园风云人物,有一颗聪颖的脑袋和好皮囊,待人谦和有礼、不卑不亢,却会给人莫名地距离感。
能接触他的同学不多,只因他主修的心理学,是该校入学门槛最高的,每年能考进去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能顺利毕业升硕士的更是十根手指数得出来,其变态程度可想而知。
而且,童予璃不爱拍照,不仅不跟风时下年轻人使用的社群平台,连FB账号都没有,在社交方面,比年长者更食古不化。
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好好地见上一面都难,即便身为童允乐的闺蜜,但我认真跟他面对面交谈只有一回,就是童天兵想把她哥介绍给我,最后无疾而终的那次。
“所以,到底帅不帅?”花花眼巴巴地盯着我。
“帅。”
“和梁熙男神比呢?”
我轻蹙眉头,正想向花花将梁熙和童予璃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