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
看到波雅·汉库克脱掉了衣服，左右的桑尼亚和玛格丽特两人大吃了一惊。
在一个外国的男人面前脱衣服，这种行为对她们来说，有些惊世骇俗了。
即使是波雅·汉库克，脸颊也在微微发烫。
虽然九蛇岛的风俗比较豪放，但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下衣服，显然有违礼数。
更何况她还是九蛇岛的皇帝。
但她还是脱下了。
不是因为她一定要消除背后的罪恶之印。
而是更加深层次的原因。
波雅·汉库克背对着王牧，微微咬着嘴唇回道：“这就是让妾身痛恨的印记，男人，你真的在香波地群岛杀害了天龙人？”
“额，是的。”王牧愣了一下回道。
他其实也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获得路飞一样的待遇。
还好他有着强大的定力，不然还有些尴尬。
“你真的杀害了天龙人？”
玛格丽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王牧。
虽然在武武台的时候，王牧已经说过这件事，但她们当时只是当做一派胡言。
毕竟天龙人可是世界贵族，这片大海上敢杀害他们的存在，只有四十年前的一个人物。
这是很疯狂的事情。
哪怕她们小时候曾经落入到天龙人的魔爪之中，受尽折磨，也没有敢向天龙人报仇。
要杀害天龙人，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仅需要强大的实力，还需要无惧一切的胆魄。后者不是谁都能拥有的，至少她们没有。
“你们革命军现在已经决定对天龙人开战了吗？”
这时候，纽婆婆神色有些凝重，忍不住开口。
她一直没开口，但革命军杀害天龙人这件事如果属实，可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这背后代表着，一场战争即将到来。
虽然早知道革命军想要推翻天龙人的统治，但她也没想到革命军居然这么勇猛，真这么做了。
据她所知，现在应该还不是时机才对。
“既然走上了革命的道路，跟天龙人开战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在香波地群岛上我带领奴隶起义，正好碰到了他们，杀了他们，正好可以打破笼罩在天龙人头上的光环。”
“这个光环，压迫人们太久了！”
王牧感慨似地说道。
听到这话，波雅·汉库克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虽然一直痛恨着天龙人，恨不得杀之后快，但事实却是，哪怕成为了王下七武海，还是从来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恶徒。
她顶着九蛇岛皇帝的名号，逞着王下七武海的威风，这些身份也曾经让她为之骄傲。
可是她今天才意识到，这些骄傲居然只是一个笑话。
这些加诸在她头上，震慑大海，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名号，却让她连最大的仇敌都不敢面对！
其实天龙人并不是完全躲藏在圣地玛丽乔亚。相反，他们常常会离开老巢出航，去到别的地方寻欢作乐。
如果波雅·汉库克愿意，完全可以中途截杀天龙人。但她这十几年来，都没有真正为自己复过仇。
不管这是因为在乎九蛇岛，还是其它什么理由去解释她没有行动的原因，事实就是，她在害怕天龙人。
而王牧，做到了她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这一刻，海贼女帝感到了自己的卑微。
“好了，汉库克，你答应交易了吗？用消除你们身上的天龙人之蹄烙印，换取粮食。”
王牧此刻自然不可能知道女帝是什么想法，见她背对着自己，低着头不回话，主动说道。
“好，妾身答应你。”波雅·汉库克清冷的声音回应。
“姐姐大人，你真的要答应他？”
闻言，桑尼亚和玛格丽特震惊道。
“纽婆婆，你的意见呢？”波雅·汉库克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旁的纽婆婆，询问她的意见。
一万人的粮食，哪怕对于九蛇岛来说也太沉重了。
哪怕她身为皇帝也不可能肆意妄为，毕竟她要为全国的子民负责，不可能为了解决自己的利益，让全国子民一起付出沉重的代价。
因此，纽婆婆这位九蛇岛前前前任皇帝的意见，就非常重要。
如果她不同意，波雅·汉库克也在心中决定，哪怕不消除天龙人之蹄烙印，也要拒绝王牧的要求。
闻言，纽婆婆露出沉思之色，最后问道：“一万人的粮食确实太多了，粮库有这么多的粮食吗？”
“上一次远征抢到了不少粮食，岛上的水果也到了收获季节，应该是够的。”波雅·汉库克想了想回道。
“唉，那就接受吧。”纽婆婆盘算了一下，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