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阁。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凝光的书房中,看凝光看向秋世,既然他本人都做出选择了,那刻晴当然是没问题,继续去忙手头上的工作了,至于甘雨,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在偷偷乐了。
“追查这个那位民间传言白发神女,或者,白发魔女?”
她说着递给秋世一份资料,这是有关的机密文件,看上面厚厚的标签和涂层就知道这份文件的机密性。
“本来应该会有另一个人协助你的,但她最近很忙没空回来,所以这件事就麻烦你一个人操心了。”
凝光说完就从窗户看向愚人众大使馆的方向,这段时间的璃月,当真是不太平。
“白发魔女,追查她干什么?”
秋世拿到文件后确认的确是申鹤后试探的问道:“她应该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申鹤虽然确实因为身体的原因对其他人会有些冷淡,但要说做什么坏事,那也只可能是对居心不轨的人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凝光应该会觉得这是好事才对。
“还没有做不代表不会做。”
凝光垂下眼眸,“根据情报,在约莫二十年前有一座村庄因为祭祀邪神导致邪神残念复活一夜之间整座村庄生还的人屈指可数。”
“而那个所谓的白发魔女,极有可能就是当时被献祭的小女孩儿。”
“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也就是说,那个白发神女极有可能是邪神的傀儡,或者,已经变成了邪神!
“不,我敢肯定你是想多了。”
秋世收起打量凝光背后收藏字画的眼神,虽然甘雨与申鹤并不是多么相熟,但他跟申鹤的来往可是很频繁的。
毕竟真君没空的时候都是他在教导申鹤术法,所以申鹤是怎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作为穿越者,申鹤的过往他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她,明明就是当年最大的受害者!
无论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被父亲献祭给邪神后一心只想活命与魔神残念拼了三天三夜的小女孩儿而已!
至于她的命格孤煞,他说不定到底是先天的特殊体质还是在拼了命之后活下来知道残酷真像后的产物。
但他可以肯定,申鹤绝对不是邪神的傀儡!
秋世说着眼神变得犀利,手指轻勾唤来腰间的桃夭在凝光都没反应过来的震惊眼神下,桃夭的尖端已经定在了她这堂堂天权星的喉上。
“还有,她不是什么白发魔女是申鹤,我秋世的师姐!”
“若是你敢动她我秋世定要来一剑斩了这群玉阁!”
“噢?你跟她熟识?”
看秋世的反应凝光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头,就算是她无比清楚这根架在自己脖颈上的树枝是把仙器也还是玩味的说道:“你敢保证你说的话没有私人因素?”
“既然你知道她的事,那她控制不住她的体制你应该也同样知道吧?”
“如果届时她彻底压制不住身体的煞气,你又该如何?”
凝光说着就起身,脖颈紧贴着桃夭一步步逼近秋世身旁,冷眼将一口烟雾吐在了他的脸上,脸色冰冷的说道:“到时候,你还能像这般出剑吗?”
“......”
秋世瞬间沉默下来,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申鹤的煞气真的彻底失控,那除非是岩王帝君亲临,否则谁都压制不下来。
“申鹤这么多年有真君的红绳锁命万无一失,绝不会失控暴走。”
秋世轻哼了一声收起桃夭还不忘利落的抖了个剑花,不相信自己还不能相信师父他老人家的手段吗?说罢他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他得回甘雨那里去好好消消气。
“等等。”
突然,凝光一只手拿着烟斗带着些许笑意拉住他,嘴角微微翘起丝毫不见方才冰冷的样子:“既然你这么坚信,我们不妨赌一把如何?”
“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秋世回头,出剑与否是他的问题,他没兴趣去证明申鹤有什么危险,也没兴趣跟凝光去赌。
“不赌?”
凝光挑了挑眉抬起雪白的脖颈,此刻那里有一条修长的口子渗红的鲜血在白哲皮肤的衬托下极具诱惑之美。
那是她刚刚故意留下的伤口,虽不严重,但让秋世退无可退也已经足够了。
“你,可知袭杀璃月七星是何罪?”
还是说,真当她天权的群玉阁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适才,秋世的剑术的确惊世骇俗,但她可是璃月七星,伤了她那可就是和整个璃月为敌了。
“你算计我?”
秋世紧皱眉头,袭击七星就是以整个璃月为敌的道理他同样明白,但没想到凝光竟然只为了这个做的这么绝!
“证明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