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愣,看着外面的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这不是卜曜连她妈吗?她怎么来了?”
来到门外,陈阳一见来者不善赶紧挡在丁桂芝前面。
“丁桂芝,你个骚货,勾引我儿子,你不知道自己克夫的命吗?克死陈冬,现在又要克我儿子,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不行了我觉对让你偿命。”
丁桂芝虽然也泼辣,但是也是讲理的人。
“你有话好好说,别张口骂人行不?要讲骂人你绝对不是对手。”
“哎呦,你别以为你有个傻子小叔子别人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看你那浪样,你们肯定搞到一起了,你是大小通吃就是个祸害人的狐狸精。”
“你有证据吗?再说了有人想跟我好说明我有资本,你看你水桶腰,猪肚子脸,难怪你家爷们不要你了,就你这样白送人家都嫌弃你。你老爷们当着你面和别人搞你居然在旁边看着,没发现你口味挺独特啊!是不是当时还特爽?”
一句话骂到梅苏枝痛处,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你个狐狸精,今天老娘非撕烂你的X不可。”
说话间伸出像莲藕的胳膊就要抓丁桂芝。
陈阳早就怒火中烧了,抬起腿照梅苏枝肚子就是一脚。
当然了,陈阳可不敢用全力,要不然梅苏枝就得没命。
不过那也挺狠,梅苏枝“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要说也巧,地上有一根木头,有个木头尖朝上。
不偏不倚,正好坐上。
梅苏枝大叫一声,双手捂着屁股在地上翻滚。
来的人挺多,但是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不花钱不看白不看。
绝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丁桂芝更是捂着嘴,附在陈阳身后笑个不停,两团棉花球摩擦着他的后背。
“哈哈,今天是啥日子?你下面改吃素了。难怪你爷们不要你了,你这是不忌口啥都吃呀。”
一句话惹得众人爆笑。
梅苏枝一看讨不到便宜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跑了。出了院门才敢大声喊道:丁桂芝,还有你个大傻子你们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慢慢都散了,也有热心的人告诉了丁桂芝详情。
原来卜曜连从陈家村回到家里就一病不起,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好,现在就剩下一口气了。
陈阳详细的问了情况然后跟丁桂芝说:“嫂子,要不我去看看,这要是不处理好了我看那梅苏枝没完。
“阳子,那家人不是好惹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去吧?”
“没事的,不用你去,咱妈刚针灸完,一会有可能要大便,家里没人不行。”
没办法,丁桂芝只能目送陈阳骑车走远了。
丁家村和陈家村就隔一条河,过了桥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卜曜连家是外来户,前几年他爸卜正境倒腾煤气罐发了家,后来有钱了就和梅苏枝离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大学生,所以他家也就成了茶余饭后讨论最多的笑话。
但是毕竟人家有钱,是丁家村的万元户,就连村长见了卜正境都客客气气的,所以没人敢当面说三道四的。
丁家村最豪华气派的大院子就是卜家了。全仿古建筑,四合套院,连地面都是青石板的。
陈阳来到大门口随随便便将车子扔在门外。
破车总是掉链子,等以后有钱了高低整辆冒烟的80骑。
要是能驼着嫂子下地就更美了。
这地面太干净了,哪弄得这么多石板。这下雨就不怕满脚泥了。
陈阳一边往里走一边用鞋蹭着地面,没想到迎面撞上一团棉花,还香喷喷的。
那是胸好不。
对方一声尖叫:“你是谁啊?你干嘛?走路不长眼啊!”
定睛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长的还挺帅。
“这位小弟弟是谁啊!你看给人家撞的?”
陈阳还陶醉在刚才的香味中没拔出来…。
呸,是没听出来有人问话。
“你聋了?这人怎么回事?色眯眯的。”沈晴娇腆。
“哦,我陈阳。”
“什么?陈阳?快来人啊!那丁寡妇的傻子小叔子找上门了。”
陈阳这才仔细打量沈晴。
二十五六岁,长的比较秀气,可以说和丁桂芝不相上下,一身淡绿色带花的旗袍显得特别婀娜多姿。开叉挺高,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尤其那两团大波,简直就是极品。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咋滴,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沈晴双手捂在胸前,侧身瞪着陈阳。
屋里呼啦啦跑出来四五个人,走在前面的约么五十多岁,大肚子,穿着白衬衫,皮鞋挺亮,跟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