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鬼魅在画完绸布地图后稍作休息就继续出发,根据日头看准了方向继续向东前进,一路披荆斩棘,砍树开路,走得倒也不是太慢。
几人边走边相互讨教各人兵器的使用技巧,特别是绝招,今天的花斑猛虎遭遇让几人明白,只会一样兵器再像今天一样遇到险情的时候难免应付起来很危险,所以每个人都虚心讨教,也毫不藏拙。
野狼拿着花猫的二石铁胎弓边走边练着手法,而花猫也拿着野狼的腰刀边走边练劈砍动作,云想伊走在最后面,双目警惕,双耳凝神,左手扶着挂在腰间的断刀刀鞘,鞘里插着断刀,右手自然垂立,只要发现情况,可以最快速度抽出断刀。
刀鞘是昨天晚上雷豹才送过来的,刀鞘不华丽美观,但胜在结实牢固,内里柚木鞘身,外包熟牛皮,精钢鞘口,纯铜护环,鞘尖有个指头大小的洞,刀鞘与断刀非常契合。
翻山越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后,走在最前面的鼬鼠突然停步并迅速蹲下,右手捏拳举起,后面的几人看到鼬鼠的动作也迅速蹲下并慢慢的,轻轻的,不发出一点声响的抽出自己的兵器,做好战斗准备。
云想伊轻轻地来到鼬鼠旁边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右前方二十丈有动静。”鼬鼠平静地说道。
云想伊看向右前方二十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团齐腰高的野草,丈许宽,此时中间的野草正在不断地被扑倒,离边上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扑倒到外面显出身形却又停止了。
云想伊回头示意了一下,野狼和雪山二人左右间隔二丈有余率先向野草团摸索过去,其他几人间隔三四丈紧随其后,大家手握兵器,全神戒备。
野狼二人在离野草团二三丈的时候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时又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声音,二人微微点头示意,突然暴起,二三丈的距离瞬息便到。
冲入野草团的二人,正要挥刀就砍,挺枪就刺,却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二人瞬间也跳出野草团二三丈远,还不停地摇头,直呼晦气,一脸的倒霉样。
后面几人连忙冲上来询问什么情况,二人也没多说,只说自己去看吧。
云想伊看了看二人神情,又看了看野草团,也有些摸不清头脑,正要前去自己看个究竟,突然看到野草团里面站起来了一男一女,两人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双眼微红,脸色潮红,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此滚地铺行苟且之事被我们这一行人撞破,故发出女人尖叫声,怪不得野狼二人一脸倒霉样,连呼晦气,想到此处,云想伊不仅哈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几人似乎也明白过来了,也哈哈哈大笑起来,倒是野狼二人闹了个大红脸。
一男一女又整理了会衣衫和发髻才走出了野草团,男子在前,女子拉着其衣衫在后,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纤弱,眉清目秀,也算是一表人才,女子十八九岁,身材苗条,秀外慧中,也算上等之姿,都是小户人家打扮,二人来到几人面前,男子满脸通红,面露紧张之色,弯腰行礼紧张道:“几位壮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请勿为难萱儿,放萱儿回去。”说完把女子紧紧地护在身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云想伊看着男子一副赴死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不就在外面行个苟且之事,有那么严重吗,还要杀要剐的,遂回头也想看看其他几人的表情,只见几人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手握兵器,完全就是一副山匪模样,瞬间明白了男子为何有此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云想伊也顾不得尴尬,轻声咳了几声,使了几个眼色,见大家慢慢放松了表情,收起了兵器,又让自己还算秀俊的脸上充满了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才又回头对着男子说道:“这位小哥儿,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山匪,我们是猎人,只是路过此地,不小心碰上,希望没有打搅到你们的雅兴,还请多多包涵,你们继续,我们马上就走。”
“猎人,路过此地?”男子目光在几人身上不停地打量着,最后停在云想伊的脸上,只见这张脸约莫十八九岁,稍显秀俊,充满笑容,眼神清澈,看起来更容易让人亲近。
男子看着云想伊急切地说道:“几位壮士是不是要去青石城,能不能带上我和萱儿?”男子说完直接拉着女子跪在了几人面前。
刚才还一副赴死模样,现在又跪地求人,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云想伊几人完全被这一男一女整懵了,也不知道这二人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云想伊连忙扶起男子说道:“小哥儿,使不得,使不得,不要行此大礼,我们不去青石城,我们就只是在这山里转转,打打猎,练练箭法。”
“这位小哥儿,你们也不要骗我们了,你们根本不是猎人,看你们的兵器装束和猎人一点也沾不上边,但也确实不像山匪,也不像富家公子出来游玩,倒是像······像镖局中人,只是不知道你们到此来为何。”男子站起来小心谨慎地说出心中疑问。
当男子说出了云想伊等人不像猎人的时候,云想伊左手莫名地握紧了刀鞘,说到他们像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