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赵吏还是那个赵吏,白晓雪根本留不住这个浪子,更何况这个浪子只是想浪一浪呢?
根据赵吏这些年表现出来的东西,刘毅宁愿相信赵吏变成女的,也不信赵吏能只找一个女的就收心。
果然,没几天,赵吏就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酒吧里,刘毅和赵吏坐在角落,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随着音乐摆动,但是两人依旧不为所扰。
“赵吏,怎么不陪着你的白流苏啦?白流苏不白了吧?”
“胡说八道,这才哪到哪啊,保质期没那么短。”赵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实在是因为太粘人了,而我呢又不是图她这人,所以呢就出来了。”
“我看是触景生情了吧。”刘毅表情夸张的打趣着,赵吏做了个鬼脸。
“触景生情了吧~屁!这事情见得多了,所以感觉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刘毅耸了耸肩,“不过这不就是人吗?七情六欲,犹如无底深渊,无论怎么填也填不满。
而且各种红尘枷锁拘束着他们,让他们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唯独自己是不好的。”
刘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有些低沉,回想起来,曾经的自己好像也是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了。
“是啊,但是这TM就是人啊,不过哥们我呢不在这儿跟你感慨了,我的猎物已经来了。”
赵吏话锋一转,贱笑着就跑了。
想他赵吏是什么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什么人不人的和他早就没多大关系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谈论人也只不过是随便聊聊,毕竟这么多年了,都麻木了。
赵吏跑了,刘毅一个人也没啥意思,呲妞?算了,现在没有那闲情逸致,还是回去吧。
回到家看看时间,还没到11点呢,刘毅摇了摇头,“想我浪里小白龙啥时候这么早睡过觉啊?”
“算了,回都回来了,洗漱吧。”浴室里,刘毅正躺在浴缸里,突然,旁边的镜子里就出现了阿茶的身影。
“挺惬意啊,而且身材不错。”
“我去!”刘毅一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的找来浴巾,二话不说先把自己遮住。
遮住之后刘毅无奈的笑着说到“我说冥王大人,您这能不能注意点环境啊,我这,我这洗澡呢。”
“洗澡怎么了?我是冥王,整个冥界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看我自己的东西还不行吗?”
“你……哈哈哈,可以可以,那个要不这样,我呢也不挡了,我就直接敞开……”
正说着呢,刘毅突然感觉洗澡水变得跟冰似的,连忙妈呀一声跳出来,并且大喊“错了,错了,我主阿茶高抬贵手,我错了!”
“哼!”阿茶收回法力,周围环境瞬间恢复原样。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放在冥界鬼最多的地方展览。”
“绝对没有下次了。”刘毅连忙摆手,心说“忘了这个老比登就不是个好东西了,跟她开玩笑那属实是找不自在了。”
心里骂着,脸上还得笑着,刘毅微笑着看向阿茶“不知我主阿茶有何吩咐啊?”
“这两天下来一个老鬼,违规托梦,鬼呢我们处理了,至于人嘛,得你去。”
“谨遵我主吩咐,对了不知道具体要如何处理呢?”
“洗脑,让他把托梦之后发生的事情当做一场梦就好。”
刘毅连忙应下,阿茶身影消失不见,看着恢复正常的镜子,刘毅咂了咂嘴,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要不然,这种小事情绝对不会由冥王来亲自下命令,但是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呢?
冥界之中,阿茶坐在王位之上,看着脚下跪着的老鬼,手指轻轻的敲击着王座的扶手。
“阴……算了,想不起来你叫什么了,我问你,你确定你的孙子能够起到作用?”
“冥王大人,老朽确定,我孙子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绝对是修道的好苗子,这样的苗子对于修炼邪法的人绝对是顶好的诱饵。
那人不会就这么看着美食不下口的。”
“行吧,你们当道士的真是神经,为了降妖除魔亲孙子都舍得。不过作为冥界之主,我记你一功,下去吧。”
事情确实如同刘毅所猜测的那样不简单,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托梦,那老鬼更是用了推演之法把以后发生的事情投影了出来。
虽然并不是太准确,但是重要的东西却一点没落下。
而且还不是一件大事,而是两件。
其一,有人在认为的制造厉鬼,老鬼生前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而被厉鬼打伤,最后重伤不治。
而第二件事,更是了不得,僵尸,老头推演出一个僵尸窝的所在,但是还没等去呢,就嘎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通知别人了。
当然,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