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拿着银子走了。
五百两银子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在京师都够买一套好房子了!
李进才走不久,朱灿正要关门,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进来几个穿着皂衣的人,黑红相间,和鬼差一样!
“你是朱灿?”
朱灿也没计较,只是点点头。
“差爷找我,可是金陵知府的老爷回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捕头李班心里嘀咕,这人在等自己上门。
难道知道自己和朱家说好了,来抓他?
“我是宁国县的班头,你的事情发了,跟我走一趟!”
朱灿笑眯眯的看着李班。
金陵是国都也是府,金陵府一府十三县,
上元,宁国两县的衙门都在城内。
只是知县管理的是城外的事情。
城内的事情都属于金陵知府管辖。
来的不是金陵知府的差役,朱灿就不怕了。
“牌票呢?”
官府拿人都需要衙门下发的牌票。
便是电视剧中看到的,官老爷往地上扔的那种竹签。
洪武大明官府的流程是很明确的。
抓什么人用什么牌票,上面颜色不同,代表不同的程度情况。
就和现在的叔叔抓人一样,你要有手续!
没手续就抓人……
朱灿兴奋了!
老朱的大刀不利乎了吗?
这里是京师啊!
你敢扰民,砍不死你!
李班没想到朱灿还懂流程。
眉头一皱,就道:“你的事情很重要,我来的着急,忘记带了,先跟我走一趟再说!”
胡熹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一把护住朱灿。
“自古就没有听说没有牌票可以抓人的,没有牌票回去拿!拿了牌子我们就跟你们走,不然大理寺监察院的大门我们知道朝哪里开!”
李班顿时为难。
朱家的人找他帮忙,请他为难一下朱灿。
吓唬吓唬而已,他上哪里去弄牌票?
朱家的银子他已经拿了,现在有点骑虎难下。
李班很恼火,一个平头百姓也敢威胁他?!
“朱灿,你是朱家长房是不是?”
“没错啊!”
“那就是了,你家在城外的农庄为何不春耕?如今家家都在春耕,唯独你家的土地荒芜,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朱灿知道个屁!
老百姓种地这事情也要自己管啊!
和我有毛线关系!
“百姓种地和我有什么关系?”朱灿道。
李班冷笑道:“好你个黑心地主,百姓租种你的土地,他们不种地岂能没有原因?我已经打听过了,你朱家的地租竟然高达七成,你还是人么?”
朱灿点点头,“七成,真不是人,太不像话了!”
在大明当地主那么爽的么?
这简直比高利贷还恐怖啊!
关键是,竟然还有人愿意租,这简直不可思议!
要是他朱灿,老早就反了!
爱谁谁,反正他是不会让人剥削的。
这可是七成租子啊,这还是人么!
胡熹小声道:“春耕抛荒那可很严重的,要罚劳役十五日的,不过可以用银子代替!”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李班自然也听到了胡熹的话。
他冷笑道:“太爷很生气,你这一次跑不了!想用银子代替劳役,便不用想了!最好听话的跟我走,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朱灿脸色一沉:“差爷,能不能商量一下,一边说话?”
“少来这一套!”
朱灿目光平静的看着李班。
“看来你是要和我不死不休啊!我也不问你是谁,你也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咱们这仇结下了!”
你一个平头百姓,也敢如此和我说话?
李班顿时暴躁了!
但是他一看到朱灿的眼神,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朱灿的眼神一点温度都没有,平静无比!
“我朱灿有仇就报,你为难我,我就杀你全家!”
朱灿看了一眼胡熹:“我和他去,你去凉国公府找蓝玉,就说有人要害我!看在破庙的交情上,让他来捞我一下,不行就等李进回来让他去找蓝玉。”
说完朱灿露出白牙,冷冷地看着李班。
“宁国知县,宁国知县的衙役,你知道蓝玉么?”
李班不敢相信的看着朱灿,他浑身都在发抖。
“你……认识……”
“我认识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