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桓自信一笑
“那你也要能联系到那群山精野怪才行。”
话闭滕桓身后的黑丝犹如箭雨一般朝着张钱刺来,张钱见状就地一个翻滚,在躲避了滕桓攻击的同时咬破食指,直接将指尖血滴在了点燃的香烟上
“千里万事周,招的千兵并万马,平安无事我为头,金花教主法旨在,残兵败将一时收。吾奉金花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
咒语必,张钱猛抽一口烟,烟头瞬间噼啪炸响,随即张钱已手着地,烟嘴朝地一拍
“召唤黄家教主黄永言”
一阵黄色旋风自香烟前方凭空出现,待到旋风散尽,一只头顶一撮白毛的黄皮子出现在张钱面前。
还不等张钱在发指令,黑线再次向张钱这边刺来,眼见黑线落下,被唤作黄永言的黄皮子猛然转过身,双手合十迎着黑线原地左右摇摆起来。
张钱见状飞扑向黄永言,还不忘口中怒骂
“唉!我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蹦迪。”
就在张钱抱住黄永言身体的同时,黑线居然就在张钱眼前半米处听了下来,而黄永言依旧在原地做着一个没有感情的不倒翁。
张钱歪头观察黄永言,这才发现本来帖服在它头上那撮白毛整个竖立在了头顶上,毛尖上还隐隐泛着黄光,至于操控黑线的滕桓则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脸上还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摄魂术,老黄你可以啊。”
黄永言听到张钱的夸奖后慢慢停了下来,这才对着张钱嘿嘿一笑。
张钱走到被摄魂的滕桓面前,得意的在他的脸上一通揉搓,随后一巴掌使劲的拍在他的脸上,指指身后的黄永言道
“看见了吗?这才是幻术的老祖宗,你那点小伎俩在我们这儿根本不够看。”
说完张钱还觉得不过瘾,看了一眼滕桓身上的衣服,突然觉得有些不顺眼,随即手又伸向了滕桓的衣领,打算给这家伙换个装扮。
“嘶~老黄,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听到张钱的呼唤,老黄刺溜一通小跑跳上了张钱的胳膊,就着张钱掀开的小半截衣领往里瞅了一眼,随即前爪摸了一把自家的小胡子说道
“这是鬼文,鬼术越高身上的鬼文也就越多,等到鬼文遍布全身后,这人也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到时候阳世阴间都奈何不了他了。”
说完这话黄永言也不再搭理张钱,而是径直跳上滕桓顺着他的衣领钻了进去。
张钱也没想到滕桓能这么难搞,再怎么说这小子现在还是个人,一时之间也有些束手无策起来,现在只能等着老黄观察完情况再说了。
细细簌簌一阵,老黄终于探查完滕桓的情况从衣领处钻了出来,随即看向张钱一脸好奇的问道
“小钱子,什么时候你去找我家老祖给你改改运道吧!”
张钱不明白老黄一出来不说自家探查的情况,反而让他去找黄三爷改运道是几个意思,只能一脸懵的反问老黄
“改什么运道?我都已经是五弊三缺的命运了,难道还能比这更差不成。”
说完这话张钱看向幻境中的大门叹口气,随即认真的看着老黄道
“要是有,也不用黄三爷给我改运了,你现在直接给我送走得了。”
老黄听着张钱丧气的话,也知道要不是他们需要靠着张钱赚功德,也不至于给张钱整出这种命格,只能尴尬的摸摸胡子,抬爪拍在滕桓的脸上问张钱
“这小子怎么办?”
张钱没好气的回道
“什么怎么办?现在他还是个人,总不能当成牲畜一样现宰了吧。”
可做为山精野怪的老黄却是觉得张钱的这个提议好,干脆直接施展忽悠大法撺掇张钱
“宰了吧!据我观察这小子的鬼术已经修炼到了瓶颈,现在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要是让他突破了,回头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哦!那你来。”
听了老黄的话,张钱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弹簧刀塞到了老黄的爪子里,老黄抱着弹簧刀愣了半天,随后单手抓着弹簧刀,另一只爪子比了比刀刃的长度,脸上居然出现了人类鄙视的表情道
“你当老子傻呢,瞅瞅你这刀,喇个鸡脖子都费事。”
说完将刀撇在了一旁的地上。
张钱瞪了老黄一眼,弯腰捡起弹簧刀重新揣回衣兜,认真的看着老黄道
“行了,杀人的事儿我可不做,你招呼几个后辈抬一口棺材过来吧。”
生为一只滑不溜手的黄皮子,听到张钱要一口棺材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头呆脑的样子反倒是取悦到了张钱,随即张钱伸手顺着老黄的头一摸到底,感受到手上光滑的手感后才好心为老黄解惑。
“不懂了吧!都说入土为安,这小子一身鬼气,与土最为契合,棺为木,木为生,生死相克。把他装在棺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