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马老太那边就给了准话,算好了日子,三天以后立堂。
三天很快过去,时至傍晚,张钱早早就让修葺围墙的工人回家休息去了,自己则是和马承业简单的吃了晚饭,随后两人就坐在院里盯着大开的家门等着马老太的到来。
就在天色将黑未黑之时马老太终于拄着拐杖来到了张家,而在他旁边居然还跟着村长、拿着摄像机的江滨。。
乍一见这么多人,张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但按照规矩现在只能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示意马承业站到马老太身边,这才跪了下去
“香童张钱迎大神,二神。”
满头白发的马老太,堂口大教主是五仙之一的刺猬仙白老太太,或许是因为白家心性善良,面向也是一派祥和慈善,见张钱跪地迎接笑着赶忙抬手让张钱起来。
站起身的张钱这才看向村长问道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村长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
“本来我也没想着带他来的,但人家江导演说咱们这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既有学术价值又可以免费给咱们村做宣传,我寻思着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就给他也带过来了。”
听完村长的解释,张钱看向满脸奸笑的江滨冷哼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能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就非你莫属了。”
说完也不理江滨,与马承业一左一右的扶着马老太来到了早就整理好的偏房,也就是张钱住的房间,其他人也跟在三人身后进了屋,绕过香案站在一旁。
江滨之前来过这里,但也是第一次来张钱的住房,看到房间里摆放的香案上放着供香供品还有烟酒等物,好奇的问张钱
“小师傅,你家正屋里不是有神坛吗?怎么不在那边做仪式。”
不等张钱开口解释,马承业一脸看山炮的表情开口道
“虎哨子!正屋那是我奶的堂口,你见谁家俩堂口立一起的,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老仙儿呢,不懂还要跟来看,一边儿站着去。”
江滨知道自己时不速之客,哦了一声向墙角靠了靠。
见事件差不多了,马老太催促马承业先去院子里采七星。
马承业答应一声拿起早就准备好装满五谷的簸箕走到了院中。
将簸箕放到院正中央摆放的板凳上,马承业顺手拿起板凳上的七根供香,点燃之后恭恭敬敬的插在簸箕里拜了拜才又重新回到房里。
见人回来了,马老太叮嘱众人
“出马立堂最是严谨,本来不应该有太多人在场,既然村长替你们说了好话,那等会儿你们可要安安静静的,不要冲撞了老仙儿。”
见几人点头,马老太这才站起身拿过红布盖在张钱的头上,将人带倒香案侧对处坐下,又把门边的一个彩纸扎得竹竿交到他得手中。
紧接着马承业左手文王鼓,右手赶将鞭,站在一旁唱起了请神调
“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脚采地,头顶天。迈开大步走连环,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先请狐来,后请黄,请请长蟒灵貂带悲王。”
请神调唱完,被盖住头的张钱明显感觉房间里拥挤了很多,吵吵闹闹的像个菜市场一样,虽说自己看不到,但他还是听到了胡天岚聒噪的声音,张钱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随后马承业继续唱起了搬山调
“大报马,二灵通,各个山崖道口把信通,你就说;身上千万银钱带,这些银钱,要请你们大堂人马下山峰。老仙要把高山下,帮兵我先为你叫开三道狼牙三道关。”
随着搬山调起张钱身上传来一阵暖意,张钱知道这是胡天岚上了身,随后眼前出现一只浑身火红的小狐狸。
一人一狐去了古木参天,峰峦环抱的山林,到了蜿蜒曲折,清澈见底的小溪,见了形形色色样貌不同的仙家,随着张钱与每一位仙家见面他的身上都会传来不同的感觉,有时冷有时热有时疼。
张钱依旧沉浸在幻境之中,而在外面的马老太,随着张钱每一次不同的反应都会问他身上的仙家从哪里来,修什么法,带多少兵马等问题,村长则是站在一旁记录仙家的准确信息,至于江滨则是拿着摄像机将整个过程拍了下来,
忽然张钱身体从轻微的抖动变成了抽搐,马老太见状心中顿感不妙,立马点起香烟猛抽几口,随后拿着手上的半支烟点指向张钱,声音带着几分严厉道
“来者是何山?来着是何仙?所来又为何?”
就听张钱口中发出咀嚼脆骨的嘎吱声,随后身体也弓了起来,似是一个垂暮老者一般,声音也是变得阴森尖利起来
“二龙山上清风仙儿,师债徒还本应该。”
“小辈儿,这是我与他们师傅二人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吧!”
马老太没想到这个鬼仙态度这么强硬,而且自家老仙是文仙,并没有十足把我与他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