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福原敬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喜色。
这一次的关键行动,总算没有意外!
“把他们分开关押!”
方延也站起身来,轻笑着说道:“先审讯熊金斗,不管他是否开口,所有大刑先用一遍,注意别整死了就行!”
蔡梦转头看向福原敬,显然是在请示。
“按余参谋说的去做!”
福原敬点了点头,又看向方延,开口问道:“余参谋,您要去刑讯室监督审讯吗?”
“当然!”
方延转头看了看陈佳影,微笑道:“陈小姐要一起去吗?”
陈佳影反应平淡的摇头:“我现在只想尽快返回和平饭店!”
“嘿嘿……”
方延别有意味的笑了笑:“早点返回和平饭店,未必是什么好事。”
陈佳影秀眉微蹙,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追问。
方延便跟福原敬离开了办公室,前往保安局刑讯室。
按照保安局的建筑布局。
刑讯室在地下一层,是由当时这座建筑的地下室改造而成。
而就在这几间刑讯室内。
却沾满了无数烈士的鲜血!
伪满洲国内的潜伏同志、东北抗日先遣队的战士、勇于真实报道的记者、同情地下党的实业家,都曾在这里受刑、牺牲!
保安局的职责虽是监察伪满洲国官员,但却不代表它们不迫害进步人士!
“余参谋,那个吴有财承受不住酷刑,已经死了!”
蔡梦跟在福原敬和方延身侧,在进入刑讯室前,轻声说道。
方延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死了就死了!”
蔡梦柔眉微扬,似乎对方延的平静表现有些诧异。
“一个地痞流氓而已,不值得余参谋关注!”
福原敬看了看蔡梦,随意的带过了话题:“熊金斗在哪间刑讯室?”
蔡梦回答道:“乙字号!”
“去看看!”
福原敬在前面带路,和方延走过了长长的地下走廊。
即将到达乙字号刑讯室时。
方延注意到了一间羁押室,里面关押着一位满身血污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受尽了严刑拷打。
“余参谋,到了!”
福原敬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方延,却见他正端详着羁押室内的反日分子:“您对他感兴趣?”
方延看着满身血污的男子,摸了摸下巴:“看他左右手虎口、食指都有老茧,应该枪法不错!”
“对!”
福原敬点了点头:“为了抓捕他,我们损失了十几人。”
方延目露惊讶:“损失了十几人?”
“根据我的判断,他应该是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福原敬神色有些惋惜的道:“可惜!这样的人却始终没有屈服,不能为我所用!”
“哦?”
方延捻了捻手指,不动声色的问道:“查到他的底细了吗?”
“没有!”
福原敬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是个死硬分子,所有大刑都用了一遍,却始终都没有开口!不过……我怀疑他是金陵政府力行社的特务!”
方延心中一震,脸色却丝毫没有变化:“力行社?”
“大概率是力行社!”
福原敬脸上浮现微笑:“根据我们对大夏国的情报分析,反日活动最猖獗的是地下党,但地下党财力并不充足,不可能有枪法如此精湛的人手!”
枪法,是需要子弹和时间去喂的。
就算有人极具天赋。
也需要长时间的练习!
地下党若是有这样的人才,很少会安排到隐蔽战线进行敌后斗争。
因为在敌后,最需要的本领并非枪法!
方延沉吟道:“有没有可能是金陵政府特工总部的人?”
“特工总部?”
福原敬嗤笑一声:“他们正忙着四处抓地下党,怎么可能北上满洲?”
方延点头赞同:“也对!”
两人对话之间。
羁押室内的男子轻轻动了几下,他挣扎着翻身,倚靠在冰冷的墙壁,抬头看了过来。
“竟然还活着,命还挺硬!”
福原敬看着倚靠在墙边的男子,笑了起来:“我们是三天前抓的他,这几天为了逼供,只给了几碗水,可以说他是粒米未进,没想到还能撑住不死!”
“肯定是有重要任务!”
方延盯着男子的脸庞,眉头皱了起来:“我认为有必要给他治疗一下伤势,方便拷问出任务内容!”
福原敬沉思了少顷,同意了提议:“那就安排医生给他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