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白月行看着这家店,轻声念了出来,“雨后行云”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组合起来别有一种古韵的味道,带上这流畅的笔势,古朴又大气。
“哦。”许云含有些惊讶。
白月行转过来,一脸严肃道,“云哥,我看错了也不要说出来,欧尼该。”
许云含失笑,“不是,我只是惊讶你念对了,很多人都读不对这家店的名字,都快把老板气死了。”
“哦,这样啊。这家店我还没来过啊。”这话说出口,白月行就后悔了。
他才来这个世界还没几天就去外地了,准确来说,这个魔都他连一星期都没待够。
路都没认全,能来吃过才有鬼了。
“那今天好好尝尝吧。”
“云哥看起来很自信啊,不好吃你付钱啊。”
“一定一定。”
两人说笑着走进了这家店。
烟雨沏沏。
“哎,那人。”
“怎么了,小庄?”身旁的人问道。
“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个人了。”她记得,那也是一个雨夜,那个男人就那样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摸着自己的手腕,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和触感。
“有缘自会相见。”她想起那个男人留下来的话。
会有缘相见吗?看着车窗上留下来的雨流,她这样想到。
立在门口的门童自然而然地为他们拉开门,中调的饱和度装修搭配上全新的红地毯,让这里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火锅店。
倒像是古玩店之类带点古味的地方。
只有头顶明晃晃的巨大水晶灯才彰显这里并不是等闲人才能来的地方。
站在门口的女人见到他们,马上迎来。
“许先生,您好,我们老板今天不在国内没能亲自招待,所以让我替他向您赔个不是。”
女人说着弯腰致歉,利落的栗色短发,得体的黑白套装包裹住她的身材,脸上带着和善又有些精明的笑。
“你们老板真是一心钻到钱里不出来了啊。”
女人笑着,“生意人嘛,只是苦了我要天天在这里打理,哪里照顾不周,还望许先生不要介怀。”
许云含点点头,侧身介绍道,“这是我朋友,白月行。”
女人转头上前伸手,“白先生,您好。我是雨后行云的总经理代慧楠,欢迎您的到来,希望您在这里吃的开心。”
白月行伸出手,“你好,我是白月行。”
代慧楠笑道,“不愧是和许先生的朋友,白先生也是仪表堂堂。”
“许先生,白先生,您二位这边请,老板特地嘱咐给您二位留的‘天清风雨问行云’的包房。”
许云含跟着白月行走在代慧楠身后,上了贵宾的专属电梯。
电梯里的地毯明显比大堂里的更上一个档次,还带着牡丹花的图案。
白月行默默吐槽道,电梯里也铺地毯,这群有钱人真的有点丧心病狂了,干脆让人抬着来吃饭算了。
代慧楠上前开了门,“二位请进。”
明亮的吊灯照亮包房内的一切,这是一间四人桌的包房。
没有楼下面那些屏风做遮挡,而是做了大屏的单向玻璃,魔都的雨夜揽于眼中。
“许先生,我们老板特意留了一些新鲜的食材,您看要不要选一下还是一会一起给您上?”
代慧楠站在一旁问道。
“挑几样清淡点的等会上吧。”
“好的,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许云含问白月行,“你是要吃辣锅还是和我一样吃清汤锅?”
“当然是辣锅,不过要中辣。”
“行,看看菜单,看要不要加什么菜。”
白月行接过菜单,接过菜单一看都快要昏过去了。
这TM是王母娘娘亲手种的土豆吗?一盘土豆都要88了,干脆去抢好了。
这还是最低价位的一道菜了。
大哥,咱就是说,吃火锅有必要把生蚝也放进来吗?还是从东北空运过来的生蚝。
白月行随意点了几道菜,代慧楠弯了腰退下。
等她关好门,白月行就从红木椅子上跳下,来到许云含的身边。
“我要杀了你啊!!!”白月行摇着许云含的肩膀。
“你知道那一盘子土豆多少钱吗?”
“明明可以直接抢钱,还送我们一盘屠刀,你感动不感动?”
许云含被白月行这一动作笑的话都说不清楚。
“你先下来,你先下来。”
白月行闹腾一会这才下来,靠在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你说吧,我听着。”
(天清风雨问行云这句出自张九龄《湖口望庐山瀑布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