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接过后本能般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下肚,在冰水刺激下他的思维渐渐恢复了清明,随后慢慢移步出了小卖部,向人不多的亭子那里走去……
胖子见状赶紧跟上后才开口打听道:“大哥,刚刚怎么了嘛,一副魂不在身的样子?”
表哥像是自言自语般边走边说道:“我小时候和文文的关系很好,她也爱成天黏着我玩,后来上学后大家聚在一起闹的时间就不多了,只有逢年过节或是亲戚家有人办席时才会遇上,那时彼此间倒也不至于多么生分,三两句话一说又能一起玩了。虽然我两家血缘关系并不太近,但她爸爸却一视同仁地关照我们,这也是我今天即使没事儿不去歇着也要帮忙送东西来的原因之一……”
早已混成人精的胖子从对方不停唠叨的三言两语中就听出了个大概,应是满心欢喜地来,结果却在童年伙伴那里遇了冷,这才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就这?这位远房表哥的心理可真是脆弱!
胖子心里如此想着,可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肺腑之言”——
“大哥此行遇冷,小弟我也感同身受啊……”
“学弟你……”
“是啊……唉,闲言碎语就不须多提了,”胖子一副我懂你的知己神情,“你知道你刚刚感觉和自家妹妹无比生分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吗?”
表哥摇了摇头低声无奈道:“唉……都怪我胡说八道,尺度没把握好,拿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她说要当我新娘的台词开玩笑,这才……”
饶是情商低如郝帅,此时都听出了不妥,但他也不好直言指责对方,还得帮其开脱……
他苦笑道:“这玩笑虽然有点不太合适,但也并非是主要原因……”
“学弟请讲。”
“因为……林同学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自然会对这个过期的笑话十分敏感,进而十分羞恼了!”胖子斩钉截铁道。
“原来是这样……”表哥若有所思后又道:“我那妹子的心上人他姓甚名谁,人性、品次怎样?”
——终于上钩了!
郝帅闻言一喜,当即事无巨细地把自己知道的有关于那位当事人的一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一说了,由于他也就知道个大概轮廓,比如姓名、身高、长相、课余爱好,周五坐哪路车、哪站下,在班里什么性格、风评如何等,所以总算是在预备铃响起前跟这位仁兄都交代清楚了。
胖子告辞后,深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道理的瘦表哥随即把一些还算重要的事项通通记在了手机备忘里。
收拾起心思之后,这位表哥见上课铃响后变得无声又寂寞的校园,也无心再去找妹妹郑重告别了,只是丢了张紫票给小卖部老板,让其转交给刚刚和自己一起的那个胖子——看来那个胖子是个纳税大户,老板与其熟识,当即应承下来。
见此间事了,他去传达室那里露了个脸告别那位大爷,待其打开移门后,便出门骑上自己来时停在外边的电动车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这位表哥心神不宁,以致于骑行的轨迹也是蜿蜒曲折,扭得像蛇,慢得像龟……他虽不至于幼稚到认为童年玩伴背叛了儿时的婚约,但早花嫁春风的事实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失落。他决定还是先回到表妹家,向长辈报告任务顺利完成的同时,再把从那个小胖子那儿得到的相关情报都跟那个遛弯大爷讲清楚,这样也算是尽了自己那份作为兄长的责任与义务。
说回郝帅那里,他之后再去小卖部时立马收到了小林表哥预存在老板那儿的五块钱,他手里拿着那张紫票子回去时不觉陷入了沉思……
——这表哥竟如此斯文有礼又客气,不愿占人一点的便宜!真是好稳的男二号人设定位啊……咦?他要是男二,小林同学是女一的话,那刚刚走廊上不就是一出精彩的青梅败犬戏码吗?这破摄像头的线头都耷拉在了外面……可恶啊,误了我一出绝佳的好戏!我得赶紧打电话找人连夜给装个新的,对了,壳还得用旧的,不然演员们的反应就不太真实了,我可真是个天才!
最后他以想保护班级公共财产为由,从校长那里弄来了入校许可,安装人员们星夜前来,看上去风尘仆仆却满脸喜庆,看来是给的太多了——当然……全部都是郝帅他自费的。
随着一段悦耳动听的急促电铃声响起过后,又到了一周一度的狂喜时刻,校园里短时间内涌出的声浪像阵初生的春雷,打破了寂静山谷原有的寂静,似猛虎啸山林的家伙们拎起早已收拾好的铺盖,迫不及待地向着门外的自由疾奔而去。
五班的倒还是老样子,赶作业二人组不急不慢,班后排吃瓜群众悄悄围观——
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女生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拾起了文具,随后和先在走廊上守着的那位一起走了。
由于有陈双在中间作桥梁,俩人间倒也没了一开始的那份生疏,一番关于天气、季节的热场讨论过后——
小吴好奇地问道:“哎,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