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爱的父王,你这是要将危险扼杀于萌芽之前?”
夏凡依旧躺着。
仅偏过脸,眼神轻蔑。
这个男人他早就看透了。
当年娘亲的死,虽然是圣朝皇帝指使人动手,但未尝没有这个男人默许。
他说是镇北王府唯一世子。
其实这个男人可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养了多少外室,没谁清楚。
只留着他在面上顶雷,不许他练武,不许他复仇。
现在这个男人过来。
他不觉得对方会是好意看望。
见镇北王驾到,赤香、绿映、蓝雪都躬身后退。
连紫泥都后退了半步。
唯独青羽一步不退,反而手放在腰间剑柄,严阵以待。
夏坚并不恼怒,看了眼青羽,就将目光聚集在了自己这个儿子身上。
“虎毒不食子,你莫要多想。”
“有今日这么一出,皇室不会容你,此刻走还来得及。”
夏凡冷声道:“想让我走?别做白日梦了。这镇北王府,不仅是你的镇北王府,还是我娘的。”
“皇室的人,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来!”
“我就要看一看,这镇北王府,有多少人还记得我娘的恩情,有多少白眼狼想让我死!”
他的语气愈加冰寒。
夏坚都不由皱起了眉头,刚毅的面容威严深重。
“你信或不信,这王府之内,没有人愿意你出事。”
他留下这一句话,挥袖而去。
人走了。
赤香等人又围了上来。
“世子会没事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躲起来,等世子成了神仙再出现大杀四方。”
“我觉得还是留在王府好,王府高手多。”
“高手多是多,又有几个愿意替世子出手?”
众女七嘴八舌。
夏凡听得烦,没好气道:“本世子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尤其是你们,方才父王来了,你们一个个躲得比兔子快,就青羽靠得住。”
说着他坐起来,揽住了青羽纤细的腰肢,使劲地蹭了蹭。
赤香大呼不公平:“这能比吗?青羽是王妃留给你的死士,王爷都不能指使。而我们若是惹王爷生起了,要将我们赶出王府怎么办?”
其余几女跟着点头,面露委屈。
特别是紫泥,雪亮的眼睛都蒙上了水雾。
她也后退了。
即便只后退了半步。
“好啦,我不怪你们。”
夏凡另一只手揽住了紫泥,最见不得这丫头哭哭唧唧。
他认真说道:“以前就算了,今后你们只需听我的话,看我的眼色,没有其他人再敢对你们指手画脚。”
这边事了。
天宫神镜已经在播放他的生平。
幼年早慧,天赋异禀。
五岁时遭难。
母亲为保护他而惨死。
他在灵堂前跪着,咬破手臂,发血誓必报母仇。
其后父亲镇北王命令他不许学武。
他绝食抗议。
奄奄一息,都没能让镇北王改变心意。
不得已离家出走,结果刚跑出王府就被抓了回来。
实在没办法,他去求曾经母亲的亲信,那位亲信抵住压力,暗中教导他。
但没教导几天,那位母亲的亲信就再也没有出现。
他开始自暴自弃。
他开始性情乖张。
他开始成了圣朝最大的纨绔。
整日里与女人嬉闹。
变得越来越平庸。
“夏坚,你真该死!”
“我的好外孙本该为当世天骄,凭什么不让他练武!”
“为母报仇,何错之有?!”
周家剑冢,老剑圣越看越生气,恨自己女儿有眼无珠,更恨镇北王如此无情。
以老剑圣的武道修为。
生气起来引发天变,黑云笼罩了整个剑冢。
“老祖宗息怒啊。”
大部分剑冢弟子七倒八歪。
其余能行动的,跪向老剑圣,乞求老剑圣息怒。
“该死!”
老剑圣怒而起身。
跪着的众人,更是吓趴了。
“乖外孙有危险!必须去镇北王府一趟!”
他平地而起,万剑相随,极速向远方飙射而去。
有人爬起来高呼:“老祖宗!你可是发过誓,此生与素素小姐恩断义绝!”
“素素是素素,她儿子是她儿子,老夫要见外孙,谁敢拦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