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贾诩还没睡下,还招来了大将胡车儿。
“胡将军,主公现在怎样?”
胡车儿挠挠头:“酒席上那曹昂不住地劝酒,不光灌倒了曹操,还把主公也给灌倒了!主公回去吐了几次,如今正在熟睡,怕是得睡到明日正午。”
贾诩嘴角一抽:“贪杯误事,说了多收遍了,主公就是记不住!这个曹昂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像是几辈子的好兄弟,变着法的劝酒,我都不好出面制止!”
说到这里,贾诩突然那眉头一皱:“对了,夫人那边如何?”
听到“夫人”二字,胡车儿立刻咽了一口口水:“末将先前去的时候,听婢女说夫人正在后面沐浴。想来现在还在等主公和军师您的指令,准备去会会曹操。”
贾诩立刻叹了口气:“主公醉了,无法发号施令,夫人终究是主公的婶婶,我不好叫人家去做这种事。再说,曹操都醉成那样,就是去了又能如何?算了,你去叫人通传一下,今夜让夫人早些安歇吧。”
胡车儿于是出去,贾诩却在青灯下托腮想心事。
“曹昂好歹是曹操的长子,也是名门之后,怎么会像个市井油滑之人,在席间频频劝酒?”
“对了,曹操军师郭羽离开时,曾经和曹昂耳语几句!莫非,这是郭羽的授意?但郭羽这样的安排,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贾诩目光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又想起了城外碰面时,郭羽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曹操好色,只要今天他不是醉酒,就一定会和邹夫人发生那种事!”
“主公到时候对部下说曹操仗着自己的权势凌辱了他的婶婶,那必能极大地刺激全军斗志,要破曹操不在话下!”
“可曹操被灌醉的话,那我这妙计便不好发挥作用!只要曹操不和邹夫人做出那种事,那便无法刺激军心,无法调动全军将士同仇敌忾的决心,也就无法击破曹操重兵!”
“难道,郭羽不光猜到了我的计谋,还看透了关键点,所以才敢来宛城,还安排曹昂灌醉了曹操?”
虽然想了许多,但贾诩最后还是摇摇头,失笑起来。
“怎么可能?此事只有我,主公,胡车儿,邹夫人知道,根本不可能泄露机密!只要我们不说,外人怎么能靠猜而猜到?除非,郭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呼!
贾诩一口气吹灭了青灯,把今日的一切归咎为“意外”,放心地躺下准备睡觉。
然而正在此时,外面的门童来报:“先生,曹操军师来访。”
“曹操军师?他怎么来了?”贾诩一咕噜爬起来,不知为何,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重新点起青灯后,贾诩还是决定把人请进来。
“听说这郭羽没少给曹操出谋划策,是当世最聪明的人物,若是避而不见,怕是会更加招致他的猜忌!”
就在贾诩嘀咕的时候,郭羽和典韦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文和,这是睡了又起的?”郭羽进来,闻到一股油灯熄灭后的烟味,便笑呵呵的问。
贾诩淡然道:“不愧是曹司空的首席军师,先生好眼力。”
“不敢不敢,在用计高手贾文和的面前,在下可得谦虚一些,不然若是被不慎掉入了温柔乡中,怕是会万劫不复。”
贾诩心中一震,面色微变,已经感觉到不妙,从郭羽的话里,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计谋,也许真的暴露了!
“先生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贾诩迅速平复了一下心绪,神色依旧恬淡。
郭羽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笑到:“我想问问,今日我主曹操醉酒,不能行房事,文和先生的妙招失算之下,不知心里有何感想?”
贾诩面色剧变,失声而叫:“怎么可能?”
随即贾诩咽了一口口水,神色稍敛,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妙招?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害曹司空一样。先生只怕是想多了。”
郭羽却笑意更浓:“文和为求保命,一向都是谨言慎行,惜字如金,现在突然说这么多,看来是在被我窥破机密后,已经方寸大乱。”
他的双目直视着贾诩,许久不眨一下,贾诩给这直勾勾的眼神盯的心里毛毛的,本来被窥破计策就心惊无比,现在还遭到郭羽的连续进攻,贾诩只感觉难以招架,简直有些崩溃!
但贾诩终究不是常人,即便是被郭羽把话说到这里,他还是顶住了压力!
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刚才已经露出了吃惊、恐惧这些神色,贾诩心念一闪,倒是冷笑起来。
“郭羽,我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不过,你想诬陷造谣,妄图给我泼脏水,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怕你……”
贾诩还要说下去,却被郭羽挥挥手打住。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虽然贾诩在极力掩饰破绽,但郭羽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历史上,曹操结识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