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叶狂是否有过探索先天与后天两者间关系,单单说前人栽树后人好乘凉这件事,他便会联想到一句话。
“话道出先天,凭师动臻极。”
可以说,他先前所获得的一切力量与感知,都只是为了眼下厚积薄发一刻。
随着精魄不断淬炼,弥补空明所不足,叶狂则是开始寻找起真我,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走向了既定轨道。
先天之路!
若可以一句话形容叶狂的处境,那便唯有:决然断掉所有退路,不成先天誓不返。
“这太极神居黄谷内,先天气在玄关穴。寂然不动感而通,凭刚烈...”
“那神游太虚外归时,任凭风吹雨打,电闪雷鸣,我自岿然不动。”
而这些玄纲要领看似毫无一丝联系性,实则直叫人难免深感它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可谓不是,皆练一口气,外炼筋骨皮,直至修得一身根骨志,出黄庭。
想到这,叶狂也不禁暗自怔神。
若说痴我与先天存在异曲同归的共通之处,那么真我与后天两者间就有着本质区别。
真我脱胎于先天,后天却并非真我专属。
俨然也包含了痴我、自我、本我、真我...万相归我!
俗话说:干人千面,百人百态,这话一点都不差。
而叶狂则需从万相之中寻回真我一面,不突破则已,一旦突破则能惊天地泣鬼神。
脑海中。
前方尽如黑障世界,显然屏蔽了外界一切,这目光所及,莫不过望穿秋水,朦胧且又不可见。
叶狂反而像是黑暗下的一盏明灯,照耀内心四方天地。
这冥冥之中,他总有一股莫名感觉:一直走,一直前进,继续走,继续前进,那彼岸花开,便是他要寻找的答案。
他不仅仅只是这么想,也同样这么干了。
这脚下一路生花,尽如琉璃梦幻,岁月更迭,那飞逝而过的黑暗日子却全部化作点亮前方的力量。
途中,叶狂也自然发现了深藏脑海中无数被遗忘的回忆。
自六岁起,就有些人小鬼大,七岁时,就敢带着女同学回家,当然少不了一番调侃。
再从八岁无忧无虑...十岁转校生涯,十五岁再次转学,过程可谓曲曲折折。
曾经的仗剑天涯梦,到了此时就好比醍醐灌顶般,直渗透心扉,令人欲罢不能。
尽管强如叶狂,也不免红了眼眶。
他显然不懂,更不明白。
这回忆就像极了断断续续的一串珠连,不轻易间回眸刹那,竟使得他生出莫名心酸。
叶狂原本不想去体会,却又难免按耐不住的好奇心去回味。
也直到这一刻,他仿佛感觉这才是真正自己一路走来的时光。
那向来无惧挑战的心,尽管面对强敌也敢挥动手中武器,哪怕明知自己不是对手,也会以肉掌铁拳报以还击。
他也从未过问结果会如何,只认为这一刻己心能够通达空明,可比起世间万事都要来得痛快三分。
回忆到这,叶狂视线陡然凝固,那正是以凡人之躯不顾自身安危,救下了一名少女。
那一刻起,他方才开始了蜕变。
正如一介凡人给自己清晰定位,一世不长,或许有太多不甘与呐喊,但也不可抹杀他生来的意义。
学会了自强不息,学会了独自承受,学会了独自面对。
哪怕超出了一个人所能扛得极限。
这一份莫名感触来袭,叶狂方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一份莫名遭遇涌入心扉,叶狂方才懂得了自己到底要做个什么样的人!
不求世间所有人都能一样,只求自己能够问心无愧!
这一念通,心自当豁然开朗。
任谁都没能想到,叶狂竟是开始了觉醒。
那目光深处,本是一片深渊。
此时却多出了一丝神采,赫然是面对什么样的事与人,那便是一念三千的态度,百态的人生。
当初次接触到陌生领域,从而拔得头角的那一刻起,他才发觉自己究竟多么渺小。
接受现实吗?
怎么可能!
自己天生就该弱小吗?
哪个人又不是从弱小成长起来,他怎能甘于人后。
叶狂从未忘记那探得真容和铸起的强魂,不曾过问底下的质疑,只为了用事实将他们满口银牙尽数打烂打碎。
面对再如何强大的敌人,他又何曾示弱过,或许也有,可那都无关痛痒!
若是违背了自己意愿,就此屈辱低头,那他以往所承受的磨难就没了任何意义,就连这被遗忘的回忆也无须去回味。
直到与老者对话,与高手的对决,与强敌的较量,他适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