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这怎么可能?想我堂堂小诗仙,怎么可能会败?还败得如此彻底。我不信...我...”
“不信!”
“我不信!!”
“我不相信!!!”
霎时间,一连三声怒吼袭来,上白整个人俨然歇斯底里,不知是难以相信眼前之所见,还是由于其他原因而彻底失了态。
就连众人见了,何尝又不是如此。
一个个眼神尽是难掩不可思议,显然对世上有人能将“对写法”用得如此出神入化,而深感震撼。
叶狂见状之下,也难免暗自头疼。
不可谓不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怕是庸人不自扰之也不行。
相较于众人神色,他也很明显还没意识到问题关键。
那便是他的诗词造诣已经达到某种维度,不再拘泥于文字表达形式,而是以字里行间功底步入了化境!
想到这,叶狂难免安慰道:“上白师兄,这笔墨成章不分达者先后,一旦术业有专攻,同样也能化腐朽为神奇的。”
可谁想,他这一番好意提醒,反倒成了一记当头棒喝。
上白闻言后,不禁脸色狂变,不但未能察觉出叶狂好意,反而还激发了一颗嫉妒之心!
而那以往所有的成就感尽在眼下烟消云散,这可比杀了上白更让人难以接受。
“你这是再对我进行说教吗?”
“并非那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说话间,上白俨然没能悟透师尊临终前的教诲,而这荣耀对其来说,好似比之性命更为重要。
众人见到这,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反倒是上白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失了态,内心俨然在歇斯底里的狂吼:“师尊,您当年是这般,他也是这样,哈哈哈...难道我在你眼中真不如他人么,师尊!您倒是说啊...”
可随之眼神变幻之间,周身上下突兀的爆发出一股惊人气浪,陡然席卷四面八方。
“败了吗?败了!不对,我还有一样没败,我的武途还没败!”
“师兄,这意气之争无非就是输赢,而胜负胜负,正因为有负才会有胜,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执着?当年师尊也不过才先天后期,而我已经踏入了问道,说起来我已经超越师尊他老人家了,哈哈哈...”
叶狂闻声,也难免脸色难看起来。
他算是看出来一点苗头,这上白师兄怕是无可救药了,那内心胜负欲强烈之极,俨然超出了心态范畴!
上白:“武狂是吧,听闻你曾与师叔交过手,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文武双全!”
“来战!”
一句惊雷凭空炸响当头,但凡此间人也不禁色变。
只因,这昆仑内部,可是有着明文禁令,若双方没有画上生死签,一方是不可以向另一方发起生死擂。
眼见事态逐渐脱离既定轨道,作为此间管事人也不免有些大惊失色。
可以说,此事一个处理不好,那后果就可以预见。
“上白师弟,还请你冷静点!”
一时间,整座宴楼惊起一道雷霆炸音,致使现场瞬间静如暗夜深丛,显得静谧无声。
以至于那一刻,人人就像是置身无边海洋,毫无着力感不说,就连呼吸都变得略显不畅。
尽管强如叶狂,也不由暗自惊魂。
而这种感觉,不仅仅只是针对肉体上,就连精神上也同样承受着无边压力。
直到这一刻,他方才发现自己太过想当然了,本以为区区宴会又有何惧。
谁想上面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手!
“萧师兄,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不劳您费心了!”上白猛然抬头怒道。
萧师兄:“上白师弟,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难道忘记自己身份了吗?还是说你敢视昆仑禁令如无物!”
上白:“...”
众人:“...”
叶狂:“...”
顷刻间,整个现场除了嗡鸣大作外,就唯有一众骇然色变的交替眼神。
不可谓不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从这,也便可想而知,那萧师兄武学造诣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
也就在这时,上白适才回神,察觉到自己失了态,随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上白:“师兄,我知道了。”
萧师兄:“希望你真能明白。”
听到这,叶狂也不免循声望去,可陡然间,使得他同样为此眼神惊变!
砰砰砰!
那对视一眼,叶狂脚下方圆三丈内彻底分崩离析,就仿佛承受了一记无形重击!
“小师弟,我奉劝你莫要自视甚高,你若想玩,我们有的是人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