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奇和口风琴还在不断上升着,他们已经顺着这根通天般的长绳来到了离地几百米的高空。脚下的水面和已经完全看不见的帐篷都预示着他们没有回头路可言,耳边吹来的冷风让于思奇的身体有些不太听使唤,他的牙齿在格格直响。之前湿透的衣服现在已经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四肢冰凉的他只能勉强保证自己还能抓住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