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把他们放回去了吗?”于思奇看着那些抱头鼠窜的士兵们跑向芦苇地时问。
“杀戮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帕瓦笛礼貌地说:“而且对于这种听从命令的‘机器’来说,不论我的屠刀挥舞了多少次,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心意。”
“他们伤到你了吗?”口风琴低着头看向于思奇说:“那些家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