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朱元璋看了朱棣片刻。
问到:“老四,你来北平就藩已有一年,可曾见过这昌平县令?”
朱棣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道:“儿子就藩以后,除了练兵,便就在府中练功。”
“所以还不曾来过这昌平县。”
“没想到,这小小的昌平县,竟然如此繁华。”
“这城中的道路,更是异常的坚固平整,想来这昌平县令,必然是很不简单。”
闻言。
朱元璋冷笑一声。
语气低沉道:“的确不简单,这昌平县令,乃是北元的奸细!”
“奸细,这……”朱棣愣了一愣,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本来。
在得知朱元璋和朱标微服私访来到了这昌平县。
他快马加鞭就赶了过来。
在看到昌平县如此繁华后。
他顿时心头大喜。
想着自己封国内,出了这么个富饶繁华之地,自己脸上也有光。
谁成想。
这昌平县令竟然是北元奸细。
他作为坐镇北平的藩王。
虽说封国内的官员,乃是归北平布政使管。
可在他的封国内出了北元奸细,他自然也是难辞其咎。
见朱棣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朱元璋摆了摆手。
“行了,咱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咱听蒋瓛说,你如今的功夫已是大有精进,就连他也都不是你的对手。”
“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你是如何做到的?”
朱棣站起身来,躬身拱手道:“爹,一年前,儿子得一隐士高人赠送了一本武功秘籍。”
“这一切,都归功于那秘籍的功劳。”
“隐士高人?”朱元璋眉头微皱,颇为好奇道:“你可还能找到此人?”
“回爹的话,那高人赠与秘籍后,便就飘然而去。”
“儿子虽派人寻其踪迹,但因当时他并未以真面目相见,所以一年来,也都一直不曾找到这位高人。”
略一沉吟。
朱元璋点了点头。
“那秘籍呢?”
“儿子将其放在府中,并未带在身上。”
“嗯。”微微颔首后,朱元璋站起身来。
“等办完事情,将那秘籍拿来给咱瞧瞧。”
说话间,他的眼中浮现了一抹厉色。
“这些银子,皆是咱昨日去昌平县衙得来的。”
顺着朱元璋所指方向一瞧。
朱棣顿时就怔了一怔。
只见在屋子的角落里。
摆放着数个大木箱。
就这规模,至少也得有好几千两银子。
就是他朱棣坐镇的北平府,府衙的库房里,也都拿不出这么些个银子。
这小小的昌平县,竟然富到了这个程度?
“那楚轩如今已去了北元,现在,你即刻随咱去昌平县衙一趟,接管这昌平县!”
话音落下。
朱元璋大袖一甩。
领着朱标与朱棣二人,朝着昌平县衙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
朱元璋一行人,便就来到了昌平县衙。
“怎么,又来换银子?”
看到朱元璋的一瞬。
那名捕快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摆了摆手。
“今天暂时不换银子。”
“衙门里的人,都去城外救济灾民去了。”
闻言。
朱元璋瞳孔微缩。
直接就迈步朝着府内行去。
“想要活命,就老实一点。”
就在那两名捕快欲要阻拦朱元璋时。
随朱棣一同前来的近卫军指挥使掏出一块黑色令牌,举在了那两名捕快的眼前。
“你是……”
捕快未说完。
那指挥使一手一个,提溜着那两名捕快,便就走进了县衙。
“此事若敢声张,小心你们的脑袋,明白吗?”
“小的明白,明白。”
那两名捕快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道。
“我且问你们,这楚轩此次出去,乃是去了何处,又是去做甚么?”
朱棣一脸冷峻,语气无比淡漠的开口道。
在他那比刀还锋利的双眸一望之下,这两名捕快皆是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
“我们就是个守门的小捕快,县令大人去哪,我们这不知道。”
“对,我们是真不知道县令大人去哪了。”
闻言。
朱标看向朱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