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徐伯远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心疼。
一个孩子,年幼时父母离异,母亲出国改嫁,父亲常年不归——天才般那早熟和心智所付出的代价,大概就是常人所没有的痛苦。
这让他倾注了更多的关爱和细心照顾,也更加严厉。
不光是因为心疼和补偿,更是为了他将来能够成为一个正常人,不会走上歧路。
然而,虞良注定无法拥有同情心,只能通过加强道德观……和以身作则,来影响他的观念。
这一切……也让虞良心怀感激,尽可能朝着徐叔所期望他成为的那样,踏踏实实,想要保持力所能及的准则去过一个——“好人”。
哪怕这份善良是虚假的。
……
嗖!
破空声忽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虞良的走马灯,让他不禁睁开了眼睛。
一道漆黑触手闪过,化为漫天诡异的直角利刃,宛如镰刀一般,绕过了虞良,砰的一声狠狠挡住了这一击——
“嗯?”帽檐男眼睛一眯,轻咦一声……
“咦?”虞良则是懵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这是……
那个怪物……救了自己?
他不可置信的的回过头,看向对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啊~!!”
怪物僵硬的扭动着半边身子,背后臃肿肉块爆裂,露出一颗头颅发出嘶吼痛苦的咆哮!
下一刻,挡住短刃的触手猛然膨胀,无数肉芽迅速生长盘旋,一根根尖锐的血肉之矛直接硬生生刺穿了女人的身体。
噗噗噗,鲜血洒落,落在了虞良的脸上,血腥的气味和温热感让他微微一愣,忽然整个人冷静下来,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看到了。
那张怪物的脸。
他好像见过!
……
砰,面前女性的尸体从刃状触手上滑落,跌落在地,虞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诡谲和沉默开始发酵。
他的凝神和震惊,并没有阻止这一场厮杀的展开。
“该死……”
帽檐男似乎明白了什么,瞥了一眼虞良后紧张的看向了那头怪物:“所有人……准备……”
“吼!”
腐肉在一次炸裂,四五条散发腐朽气息的寒光再次袭来,兜帽男的声音戛然而止,陡然化为残影,诡异的宛如一只蜘蛛一样,竟然在几条触手之间来回腾越。
“找死!”
他怒骂一声,手中刷的一声弹出一把匕首,朝着怪物本身迅速逼近!
敏捷变异型·蜘蛛系……
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纷纷动手,剩下四人中,两人掏出枪械,而另一名比较娇小,带着紫色鸭舌帽的少女反而是一动不动,仿佛安然看戏的样子。
然而……
当那帽檐男临近怪物,也许是让对方感受到了威胁,那怪物噗嗤一声后背喷射出大量的血红肌肉组织,形成密密麻麻小型触手,宛如鞭子一样挥舞时!
只见那男子回头猛喝:
“夜枭,给我压住它!!”
下一刻!
那娇小少女却是瞳孔紧缩,猛然抬起白皙的手掌对准了远处的怪物——喝!
砰!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仿佛变得粘稠,那怪物浑身上下原本飞速抽动的触手忽然一滞,就仿佛飞速抽动的鞭子入了海底一般,顷刻间变得极为缓慢——
精神变异型·念力系!
少女的压制让其他人纷纷选择了趁机集火压制,一时间,另外两人子弹如雨般倾斜,砰砰砰的在无尽血花中炸裂,钻进了怪物臃肿庞大的身体。
帽檐男冷笑着,灵活的闪过面前变得缓慢纷飞的须肉长鞭,恶狠狠的朝着那颗头颅扎了过去!
噗,鲜血喷涌,怪物的一只眼睛被直接刺穿,发出了凄惨的嚎叫。
它宛如狂暴!一下子粘稠空气中的触手又快了几分。
……
可能是怪物那庞大的威慑力让众人感到了压力,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如何击杀怪物身上,反倒是虞良,自从那名帽檐男轻蔑的越过他之后,就没人注意他了。
是啊,谁又会注意呢。
一个已经被吓呆了的,怔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普通人。
虞良缓缓回神,脑海中的震惊被他强行压住,低头看向面前的尸体。
那个怪物的脸,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他确实见过一次……
那是父亲有一次间隔一年多回来看他的时候,对方身后跟着的一名“朋友”。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路,淅沥淅沥的毛毛细雨落下,在被染成红色的积水中荡起涟漪——他有些迟疑。
按理来说,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那个怪物强大的过分,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