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仕骁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满警和服务员收着内尔纳的尸体。这下人的线索断了。
不过,石原队长还是拍了拍窦仕骁的肩膀道:“窦警长,别纠结这事了,谁也不想它发生,好在胶卷找到了。”
“可是,人的线索没了。而且,他什么时候有枪的?”窦仕骁疑问道。
他不知道,在原来的影视时空里,可是他低头躬身让裴秋成开枪击毙的内尔纳。
石原队长现在看着窦世骁就头疼,这家伙太过于疑神疑鬼了。
他现在就想等交卷结果出来,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至少,明天就是香鸠将军的酒会了,他们都不想再多节外生枝了!
———时空分割线(我!臭不要脸!)———
次日,上午,伊藤夫妇房间。
“伊藤先生,这酒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抓的GCD同伙现在还没有下落,您这会有危险,还请您和您夫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石原队长和窦世骁低头道。
“我和凉子,从事着教科书修订的审核工作,安全方面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说你们意识到了,之前排查的王伯仁和陈佳影夫妇方向是错误的?”伊藤先生悠悠的说道。
“是的!可是我们排查需要顾虑更多的影响。”石原队长躬身说道。
“大同元年三月,警务司通缉一名亲G人士,白人,高卢籍。8月,满警厅通缉,抓捕一对GCD夫妇,南方大毛籍,女方脚盆鹤籍。康德元年,也有一名脚盆鹤人被秘密通缉,因为有证据显示,他在为GCGJ做事。GCGJ蔓延全球!我想知道,你们凭什么排除所有洋人和脚盆鹤住客嫌疑的?”伊藤先生不满的说道。
“是,您的觉悟,我们很钦佩!”窦世骁敬佩的说道。
“忠诚的家奴应该对主人的朋友也要保持警惕!”伊藤先生高傲的说着。
听到伊藤如此说道,窦世骁脸色一变,不卑不亢的回道:“我们满警厅会针对所有住客排查的!”
“哼!”伊藤先生不满意窦世骁的态度。
什么时候家奴也能给主人甩脸子了!要知道这可是脚盆鹤关D军扶持的满政权,家奴而已!
窦世骁实在受不了伊藤的羞辱,直接就转身出门了。
窦世骁怒气冲冲的走到一楼餐厅,点了碗面开始吃了起来。
不多会,石原队长带着宪兵和满警走了过来,脸色及其难看。
“窦警长,胶卷的结果出来了,里面的内容被曝光了,也就是说,内容无法查证!”石原队长阴郁的说道。
“什么?曝光了?哼!他的同伙就以为可以浑水摸鱼过去了吗?消息不要先公布出去,香鸠将军的酒会要开始了,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还想玩什么花样!”窦世骁的脸色更差了。
———时空分割线(我!臭不要脸!)———
傍晚,香鸠将军的酒会开始了。
大家都在开心的觥筹交错,成群结队的交流着,宴会厅里充满了富有节奏的音乐。
大厅里各个角落的观察点布满了便衣,显然,宴会的安保级别很高。
姚苰坐在宴会厅的二层,拿着一瓶酒死死的盯着香鸠将军,眼神的恨意愈发浓烈。
正当她转眼扫视四周的时候,看到了许大虎和陈佳影挽着手走了进来。
许大虎也看到了姚苰,举杯和她遥敬了一下,微微一笑。
许大虎改搂着陈佳影来到吧台旁,低声对着她说道:“我需要你把这大厅的水搅浑!门厅口柱子旁的是汉斯猫家的该隐,和费泽仁走私军火,你等会跟我先去那打草惊蛇一下。然后,去找伊藤套套话,把注意力引到他那去。可以提一下酒井小姐。”
于是,陈佳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漏痕迹的把许大虎的爪子挪开,再次挽起他的手来到汉斯猫的该隐身边,微笑的说道:“你好,该隐先生!”
“你好!”该隐举杯敬了一下。
“该隐先生,能否引荐认识一下费泽仁先生?”陈佳影微笑的轻声说道。
汉斯猫家的该隐愣了一下,微笑的耸耸肩没有说话。
而大毛人巴布洛夫夫妇,鹰酱人瑞恩、乔治白,陈敏章、陈敏正兄弟和大厅不少心有鬼胎的人或多或少的将目光聚焦了过来。
毕竟,陈佳影正在协助脚盆鹤人办案,而且及其冰雪聪明。更何况,被赋予神奇先生之称的许大虎也在站在旁边。他们这应该是有的放矢!
这个饭店里的很多人都互相了解和握着些把柄,如果某个人要打破缄默,其他人就会动起来。
“王伯仁先生,您昨天的演讲真的是非常的精彩!”该隐微笑着转移话题跟许大虎聊了起来。
“谢谢,我只是觉得那位鹰酱佬非常的,怎么说呢,忘本,讨厌!”许大虎微笑的说道。
“的确,他确实很讨厌!要知道鹰酱佬执行的是绥靖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