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阶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声若洪钟,气势如雷。
震得华雄脸色都有些发白。
不过在自己的军士手下面前,他必然不能够露怯,战败是能力问题,但是打都不敢打便是心性的问题了。
华雄拿过自己的长刀,一跃跳到了高台之上。
卫阶同样也上了高台。
战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虽然北军们对于卫阶的气势和勇气很是敬佩,但是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华雄的威名,认为卫阶不是华雄的对手。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华雄的长刀和卫阶的长枪接触之后。
华雄的长刀就被打飞,卫阶的一枪扫到了华雄的胸口。
直接打得华雄瘫倒在地。
凉州军一见自己的将军战败,纷纷想要上前围攻卫阶。
可是当他们看到卫阶的虎目,顿时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华雄挣扎了许久,才缓缓的爬起来。
他单膝跪在地上,对着卫阶道。
“多谢壮士不杀之恩。”
卫阶只是点点头,而后便下了高台。
霎时间,整个校场之内都迸发出了北军们的欢呼声。
他们这两年来没少受到凉州军和并州军的欺侮,如今有人站出来将他们打败,所有人自然是兴奋不已。
一个个的都围到了卫阶的身边,将他高高举起,口中高呼着卫阶的名字。
相比于北军等人,华雄一行则一个个都红着脸低着头。
他们都很是不解,纷纷道。
“将军,就算您不是那卫阶的对手,您也不必行此大礼啊!”
华雄长叹一口气。
“那是你们没有和那卫正卿交手,若是交手之后你们就能感觉到差别!校场比武,生死勿论,我能感觉到他绝对留手了,不然我必然没有活路!”
听到华雄的话之后,军士们许久未说话。
等到北军稍微走远了之后,一个军士提议道。
“将军不如我等冲杀过去,反正北军就一个卫阶而已,我等...”
可还没等那个军士将话说完,华雄当即挥刀砍死了那个军士。
他大喝着。
“再有扰我军心者,亦杀之!”
走到一半,华雄才和其余的军士说道。
“并非我心狠手辣,不顾袍泽之情,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当时北军的气势吗?”
“两军对垒,士气乃是胜利的最主要因素之一,当时北军气势如虹,更加上那个卫阶,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若是可以将北军完全剪除,那必然是一件大功,可若是失败了,我等岂还有活路?”
看着士兵们没有再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华雄才松了一口气。
他很确定,这件事必须要告知董公和温候。
...
是日夜中,北军营帐之内灯火通明,一片欢声笑语。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集体受到了封赏,更是因为卫阶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北军副统领笑呵呵的给卫阶敬酒。
白天的时候他去宣室殿述职,回来之后听到之后大喜。
他十分敬佩像卫阶这样的豪杰。
卫阶接过他的酒一饮而尽,说实在的,他并不是很喜欢如今的这个氛围,这里毕竟寄人篱下,要受制于人。
更因为北军统领也就是北军中候,北军的最高长官白天丢了面子,如今准备给卫阶穿小鞋。
看着那北军中候难看的脸色,卫阶哼了一声,站起身离去。
等到卫阶离去之后,那北军中候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对着卫阶远去的背影大喝道。
“竖子!怎敢如此轻慢与我!”
北军中候大声的咆哮着,可是却没有几个人应和他。
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卫阶是他们北军的猛士。
卫阶半夜正在睡觉,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他猛地起身。
发现竟是自己隔壁营帐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的都红着眼睛,齐声道。
“送卫兄!”
说着他们摆起来了酒食,手中拿着一块竹简。
上面写的是北军最高指挥者北军中候的命令。
“卫阶不尊将命,即日驱逐北军!”
对与这个命令卫阶并不排斥,因为纵使没有这命令,他也要离开北军。
只有外面才是他更广阔的的天地。
第二日拂晓,卫阶便背着自己的包裹,从北军的营寨走了出来。
虽然北军中候下令,但是所有人都宁愿受处罚也要在营寨门口相送。
这是一个崇尚勇士的年代,卫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