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的怎么样?”黒头罩捏着我的脸问道。
“呸!”我冲他吐了一口,转头想咬他的手,但被他抽了回去,牙齿只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没什么好说的,三木之下,但求速死。况且这些酷刑有如炼狱。
“继续。”黒头罩依然平静,掏出手绢擦了擦脸。
这一次瘦子把针管的位置换在了我的肋下,而且胸口上的伤口用了两个带锁的止血钳夹死。为了防止我咬舌,他们居然在我嘴里绑了个木块。因药剂的缘故,疼痛像是被放大了传递给我。这样也加速了我的昏迷。在打手给我的脚腕也缠上冰袋后,口中的木块已被我咬碎。
依稀恍惚中,我看到门被踢开,有几个人冲了进来。在抬我出门的时候,我用尽我最后一丝力气,向其中一个人撞去,
“方达!我操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