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跟着黒头罩的思路往下走。在审讯中不断干扰被审讯人的思路,使其不知不觉失去话语权而陷入对方的问题陷阱是审讯工作的一项重要手段。黒头罩就是在不断使用问题和连续的肉体折磨来干扰我的思维,迫使我丧失理智。现在我能确定的是: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从获取情报的角度来说,我并不是个有价值的目标。作为一名士兵,我接触不到什么高级情报,即使是能从我嘴里推算出有用的情报,那还不如让情报分析专家直接从合法的外围情报中分析来的直接。所以很可能获取情报并不是真正的目的。他们另有所图。
想清楚了这点,我心里暂时平静了下来。但脸上还是刚才那幅喘息的表情。黒头罩这回静静地等我抽完了烟。拿出一张照片冲我摆了摆。
我只模糊的在照片上看出是一个老年妇女,但不认识。
“这是你们张队长母亲的照片,拍摄时间是一个月前。我们想让你明白,我们有能力找到你们的每一个人的亲人!”
这点我放心,从他们目前所透漏出来的信息来看,就算他们手里有我的履历,那也是“陆飞”的履历,对我形不成威胁。
“你想要什么?”我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履历清白的人。你们的演习刚刚开始2个小时,恐怕还没有人发觉你的失踪。如果现在放你回去应该没人知道你今晚所经历的事。”
他们是想要我做他们的间谍!黑头罩肯定了我的推测。
“如果你回去之后能保证按我们的要求和我们联络,那么我们也能保证你家人的安全。希望你好好考虑。”
真是个天大的玩笑,难道我天生就是当间谍的料?怎么谁都要找我做间谍。方达把我送到陆战队接受训练,还没有正式开始总参情报员的工作。现在就又被这不知身份的家伙看中了。
“让我考虑一下。”为了不刺激他们,我暂时敷衍一下他。
黒头罩耐心很好,继续点了支香烟细细抽起来。
“考虑清楚之后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份正式的书面答复。”半个小时后,他再次问我。
我只是冲他笑笑。
黒头罩叹了口气,起身说了句“你们继续。”走出房门。
桌子后边另一个黒头罩和打手把我的手成十字形铐在墙上,然后打手也出去了。剩下的这个黒头罩手是个瘦子,但手也没闲着,撕开了我的衣服后从桌子下拖出个蓄电池来。接着在我双乳下摸索着。靠!真他妈恶心。但当他把一根针灸一样的东西扎入我的乳下时,我就疼的什么都不会想了。等打手回来,他已经在我双乳下各扎了一根,每根针管后还连着一个小装置,用电线和蓄电池相连。
打手拿来了两个像是沙袋似的东西往我手腕上缠。刚一接触皮肤我就知道这是什么了。里边装的是冰。从小在北方长大的我非常了解打手要干什么。在手腕的脉门处放一小块冰,一般人是无法坚持一分钟而不甩开的。在这个位置上放上冰,冰凉的感觉会在10秒钟内转化为疼痛,40秒之后转变为刺骨的痛,而在一分钟后的感觉就像一根钢针从手腕处的骨髓中扎进去并沿着骨头刺向臂膀,最终到达心脏。如果20分钟后仍然不采取措施,那么首先受损的是手,接着会引起心脏搏动紊乱,甚至骤停。
等打手在我的双腕上缠好冰袋,瘦子抬头对我咧了下嘴,扳下了手中的开关。胸口立刻被一股电流击的痉挛起来。同时刺入我胸部的针也居然开始旋转,随即带来的是一股灼热的疼痛感。我疼得喊不出声,只有拼命的用身体装着墙。手腕上冰冷的刺痛也顺着双臂爬向胸口。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真的就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死!
瘦子很会控制节奏,持续一分半的旋钻后会停下来,在你刚刚吐出口气的时候立刻再次开动针管。不断给你带来疼痛的**。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介于半昏迷状态之中了。打手取下了冰袋,出房去了。而瘦子也拔出了我胸口上的针管,这让我好受了些,但从手部回流的冰凉的血液仍在冲击我的心脏,我胸口发闷。这时黒头罩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