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于是鼓起勇气道:“吉法师必定会能人所不能,如果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吉法师是不屑于去做的。我不想随波逐流,这是吉法师最讨厌的。”
织田信秀冷笑道:“所以你就写情书给我的小妾,以炫耀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咬了咬牙,心道,死就死罢!豁出去道:“吉法师生平最讨厌束缚人的礼节规矩,如果要吉法师踏踏实实,循规蹈矩地节制自己,那是为吉法师所不齿的!这些麻烦的礼节,还是让勘十郎他们去奉行吧!吉法师是打定主意,天马行空,独往独来的了!”
织田信秀哼了一声道:“三郎啊三郎,你真是让我头痛啊!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没有人再帮助你了吗?”
我看到老头子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便哈哈大笑起来,用嘲弄的语调说道:“父亲殿下,莫非您是在嫉妒吉法师,呷孩儿的干醋吗?”
织田信秀面色铁青,尴尬地又哼了一声道:“好一个自大狂!真是不要脸!你难道不知道岩室夫人接到情书以后恐惧不已,咒骂吉法师是天下第一流氓吗?”
我琢磨一下,发觉这里面绝对有猫腻,显然老头子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于是我平静地说道:“这就对了!吉法师写情书的目的正在于此。岩室夫人假装很害怕我,其实说不定她在暗角留意着我,注视着我……或许她对吉法师有意思哩!”
想不到这一招置诸死地而后生还比较有效,老头子脸色突然变得死灰黯淡,我估摸他应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因为他怔怔地伫立在那里,憋着口气说不出话来。不过我从老头子的脸色看得出,他绝对没有发怒。
良久,他才面色缓和下来,沉声道:“三郎,你怎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毫无分寸?你从来不会向自己的父亲道歉,难道你不怕我生气的吗?”
我听到织田信秀的语气有些缓和,这才吁了一口气,却未曾发觉自己的背后已是一片湿透。他大爷的……幸好老子对信长的性格还很熟悉,这小子,天生的叛逆少年,最喜欢与老头子作对。如果自己不是模仿信长的狂傲脾气,来震住老头子,这趟死亡之旅还真是九死一生……
“虽然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可是织田家大部分的家臣都是倾向于勘十郎啊!”老头子言毕长叹数声。
我总算吃了颗定心丸,看来老头子还是挺喜欢自己这种张狂不羁的性格的。既然便宜老爸也有意让自己接任家督,自己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说明老头子也认为自己能够成为一代霸主啊!看来历史总算没有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改变。
“三郎,你该当知道我有意巩固你在织田家的地位……告诉你,迎娶美浓的公主入门,是我个人的决定。并且我会说服浓姬,让她成为辅佐你的好妻子。至于你给岩室写情书一事,老父就不再追究下去了……并且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胡作非为!有浓姬成为你的夫人,就足够了,她绝对有足够的能力支撑你成为织田家的家督!这是对你有帮助的决定……”织田信秀负手傲立,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浓姬曾经答应过我,必定全力协助你改好脾气,且担任好妻子的工作!”老头子像磐石一样,平静地凝视着我,搞得我心下发毛。这老鬼心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父上,你不会以为吉法师是因为不满归蝶的过门,所以才写情书给父上您的爱妾,作为报复手段吧……这未免太可笑了……”我突然明白到了什么。
织田信秀沉吟不语,显然今天我说的话太多了,而且老头子捉摸不透我的心思。
我恍然大悟,突然仰天长笑,笑声中透露出无尽的豪迈:“哈哈哈……”
织田信秀脸上浮现出仓皇恐惧的神色,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三郎!不得无礼!”
我笑得差点弯不起腰来,良久才勉强止住狂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力说道:“呵呵……父上,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真是太可笑了!吉法师没有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