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mo了mo自己的头顶,暗想这家伙是不是会读心术,一边看着三米开外的两个美男子在对峙.宣城的脸已经白的不成样子,气愤和自责充斥着他的思想,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诀依然还是那张苦瓜脸,某城趾高气昂的质问着一旁看戏的人:“黑鹰!血魔在哪里?”“你王爷都找不到的东西,我一江湖混混又怎么找的到呢?血魔可能在传闻中的另一个地方。”“呵,你们是打算合起伙来忽悠我吗?凝儿,你们到底有没有血魔”“恩...如果找到了血魔我第一个就把它吃了,哪还会为坏人所用,黑森林没有你们想找的东西”“很好,你们这是在激怒我?!”这话像是句问句,但其中又有着肯定,宣城突然出现了银发赤眼,紫凝才意识到自己被某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了身后:“小师妹,咱们可要准备好逃跑了...”逃跑?他是惧怕黑鹰的力量吗?而此时诀却离宣城越来越近,嘶哑的声音在整个训练场回荡着:“城,不要再用这力量了...你难道想把凝儿也重蹈覆辙吗?”“我说过了,宁颐的消失是一场意外,我会找到她的!”“哼!当天的记忆你根本回想不起来,你在逃避自己逃避现实,现在我在帮你回忆起来了你应该有所改变!不要,不要再让猷控制你”“诀,你说谎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那场战争是我凭实力打赢的,根本没有猷的事情。”“呵,你仔细想想,当初在你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还有多少的敌军在围攻你?等你恢复了意识又怎么会是银发赤眼的样子?那天可不是朔月”“....”周边的树木居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连根拔起,可见灵之子有着多么强大的能力,若要是真的心被吞噬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对方不再回话冷笑着打昏了诀把他带走了,宣城前脚刚走后脚六大门派就追了过来,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岳重霖带着自己的爱徒站在训练场的最中央,好似他是这群家伙的头领:“黑鹰,血魔在哪”“不知道...”凌风啸努努嘴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音调说的尤其的高:“小公主!快回来吧,别被这恶人伤了性命!”众人这才意识到银色面具下的女子就是紫凝,于是更大的误会就这么延展开来了:“黑鹰,你和现任白庄庄主是什么关系?”“关系?很简单,他是我的小师妹”黑鹰云淡风轻的说着师妹两个字,而紫凝却在纠结着到底是该帮他澄清身份还是加入六大门派,小脑袋里不停的思考着也没打算反驳.本默不作声的灭绝师太挥了挥自己手上的拂尘,看着对方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个轻蔑的笑容划在了她的脸上:“说不定白庄主已被黑鹰收买,他们该是一伙的。”“师太又何出此言?”“若真是人质怎会是这般的自在?”众人都起了疑心,丝毫没有后者说话的地步,黑鹰依旧挂着邪魅的笑容,也变成了银发赤眼的样子似乎在有意护着身后的人:“六大门派还真是名不虚传,不知可否让我和师妹先叙叙旧再与各位结算恩怨情仇呢?”“哼,你以为现在还有脱身的机会吗?”岳重霖最是气愤已经拔了剑快要冲出来,却被身旁的爱徒拦了下来:“黑鹰,如果你现在说出真相的话,说不定可以免了这场争斗”“呵,凌大侠,这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如果幕后的人不承认,我还是得担着这罪名。”“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护着小公主,但是她也不一定能助你一臂之力,你这么做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紫凝抿抿嘴一抹苦笑在脸上延展开来,助谁又有什么关系,隐瞒她的秘密可能永远也说不完...看着黑鹰自信满满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也没有要回血扇正准备离开第四地界,却被峨嵋派的凌薇截住了,一把利剑直直的指向脖颈,紫凝没有表现出惊恐也没有嘲讽,平静的让人惊讶,一朵温室里成长的花朵居然比谁都要沉稳,但其实本人的心理正吐槽着这里六大门派和金庸小说里的根本不一样,还很暴力以后应该见到就躲!凌薇比紫凝高出了一个头,让人不得不抬头去看她,这一抬头就见一冷美人正愤恨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抢了她男朋友一样:“庄主,话还没有说清楚你怎么能走呢?”“有什么不清楚的?不清楚我的身份,还是不清楚你们要的血魔在哪里?”凌薇收起离紫凝脖颈还有几毫米的利剑脚步没有退回去,大家都在等着一个合理的解释,当然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血魔的下落:“我可以再重复一遍黑鹰的话,我们是师兄和师妹的关系,除了这个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从岳重霖那又传来几声嘲讽的轻笑:“不知?你明明是和风啸一起来的木森林,怎么现在到和黑鹰这妖孽一起了?我的爱徒可是说你被黑鹰带走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所以呢?岳前辈的意思是我和黑鹰是一伙的?”“我可没这么说..但是你这算是承认了?”“岳掌门,我叫您一声长辈是尊重你的位分,在场的各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如果每个人都像茶馆里说书的一样对我和黑鹰的关系这么喋喋不休,不觉得有失你们的身份吗?”“我们六大门派今日来是为了替天行道,铲除着江湖上的祸害,理应分清楚谁是敌谁是友,我们可不想成千古罪人”紫凝回到了黑鹰的身边,很明显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斜靠在黑鹰旁边45o角仰望天空:“替天行道?不知道是替谁的天,行什么道?除了一个黑鹰还会有第二个黑鹰,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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