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处树木搭建的小屋就出现在苏牧的面前。
这里便是灶门一家居住的地方了。
而未来,发生在灶门一家悲惨的场景也将在这里发生的。
而此刻,小屋内正烦着灯光,虽然黯淡,但在漆黑的夜色中却显得很温暖。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显得很丰腴的女人,面色依稀与祢豆子有几分相似。
俏丽的脸蛋,窈窕的身姿。
只是或许太过操劳的原因,女人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其正是祢豆子的母亲,灶门葵枝。
此刻,灶门葵枝正站在门槛上,垫着脚尖,不断的往外面眺望。
直到,灶门葵枝看到祢豆子跑来的身影,才不由拍了拍饱满的胸口,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祢豆子到苏牧家里并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她与丈夫炭十朗也是将苏牧看做是灶门一家未来的女婿,但终究祢豆子还没有嫁给苏牧,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可不能随便留宿到男人家里。
哪怕是未婚夫也不可以。
万一让别人看轻了也是不好。
“都这么晚了才回……”
灶门葵枝瞪了一眼走过来的祢豆子,神色略带几分严厉。
“我……我……”
祢豆子微微低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葵枝阿姨,不要责怪祢豆子了,是我邀留祢豆子的,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苏牧走了上前,笑着开口。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会为祢豆子说话。”
灶门葵枝一脸的无奈。
苏牧微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跟炭十朗先生说一说。”
“好。”
灶门葵枝点了点头:“炭十朗正在屋子里呢。”
…………
祢豆子和苏牧跟着灶门葵枝很快进了房间。
房间看起来很简陋,但打扫的很干净,让人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姐姐回来了呢。”
“还有姐夫也来了呢。”
“姐夫好。”
刚一进屋,灶门竹雄,灶门花子,灶门茂便欢快的跑了上来,笑着打着招呼。
苏牧也是微笑的回应,同时很自然的将跑到面前的灶门花子抱在怀中。
“姐夫,姐夫,你什么时候娶姐姐呀?”
灶门花子被苏牧抱着,一边眯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
苏牧听了,目光不由往祢豆子那边看了一眼,祢豆子那俏丽的脸蛋早已经羞红一片。
面对苏牧的目光,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头一样。
“花子,别乱说。”
祢豆子低着头,满脸彤红的快步跑到牧酱面前,一边将妹妹灶门花子抱了过来,一边在妹妹小脑袋上敲了敲:“不许乱说话。”
“才没有乱说呢。”
灶门花子小声的嘟囔着。
祢豆子脸蛋愈发红晕,尤其苏牧就在身边,恨不得现在就钻个地缝钻进去,只得搂着妹妹逃也似的跑到别的房间。
“牧酱,给我们讲故事好吗?”
“对对,牧酱还给我们讲你上次讲的故事……”
灶门竹雄和灶门茂也是围了过来,央求着苏牧讲故事。
“竹雄,茂,赶紧回屋睡觉,不要烦你牧哥,你牧哥还有事情要跟你父亲说呢。”
灶门葵枝泡了一杯水走了过来,瞪着竹雄和茂开口。
竹雄和茂虽然有些怏怏不乐,但还是听从母亲的话,怏怏不乐的回到了房间。
说完两个孩子,灶门葵枝也是将倒好的温水杯子递了过来。
“谢谢葵枝阿姨。”
接过灶门葵枝递来的温水,苏牧急忙感谢道。
“你炭十郎叔叔还没睡,进屋跟他说吧。”
灶门葵枝温和的开口。
对于眼前的少年,她是非常满意。
“嗯。”
苏牧点了点头,来到旁边的房间。
房间的床榻边上,此刻正半跪着一个少年,少年有着一头深红色的头发,左额处有着伤疤。
正是灶门炭治郎。
此刻,灶门炭治郎正半跪着床榻边,伺候着半躺在床上,看起来十分瘦弱的男子。
男子面黄肌瘦,与灶门炭治郎一样,有着火红色的头发,耳角边佩戴着日轮耳饰,不时发出咳嗽的声音,其正是灶门炭治郎的父亲,灶门炭十朗。
也是今天苏牧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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