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四九城南锣鼓巷,某四合院儿。
晚上八点半左右,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壹大妈正在炉子这边生火烧水,准备给聋老太太一会儿睡觉之前洗漱用。
她的老伴壹大爷易中海,则跟聋老太太坐在简陋的饭桌边正聊着。
“老太太,那小子已经知道了他对象的事情,会不会有事儿啊?”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原本以为他们几个事情做得很严密不会被人知道,没成想正应了那句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能有什么事?”聋老太太半眯着眼睛,一脸的不以为然,“那小子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从小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再者说了,我们说错了吗?那小子现在无父无母,好不容易谈个对象居然还收养了一个野丫头、赔钱货,这要是跟了他,这日子不得过得糟心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易中海依旧有些担心,“可赵家在厂子里,特别是你们爷子俩上班的保卫科,多少也有一些关系。要是这件事情让厂里的领导知道了,多少也是个麻烦。”
别看他是八级钳工,在轧钢厂里属于宝贝级的存在,但招惹保卫科明显是不智之举。
“不用担心,这小子为人过于老实。”聋老太太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打小被欺负了都不知道告状,更别说反抗。就这软塌塌的性子,顶多也就是在家里生闷气。”
“再者说了,他谈的对象明明都要谈婚论嫁却突然跑了,这种事情说出去这脸往哪儿搁?”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那小妮子看着也老实巴交的,结果心里却明白滴很。原本我是想把她介绍给傻柱,也能让他断了那点小心思,成个家、生个娃,将来也好给我们养老。”
“现在好了,那小妮子跑了,得亏还没跟傻柱说,不然又得麻烦。”
“老太太,那华子那边我们就不管了?”易中海问道。
“别管,等他气消了就成。”聋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这小子耳根子软,回头有机会吧,你说几句软话,再买点那丫头片子能吃的东西,这事儿就过去了。”
“也是,这小子这么些年确实像您说得这样。”易中海点了点头,“那……要不要在厂子里再给他介绍一个对象?”
“用不着。”聋老太太把手一摆,“他现在有了个赔钱货在身边,谁能看得上?再者说了,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无父无母,还有个小丫头片子拖累,到时候还不得靠我们帮衬?”
“有了这份人情在,不怕这小子逃出咱们的手掌心。以后我们有什么事儿,不就能可劲地用了?也不用担心傻柱一个人忙不过来,多好?”
“可那小丫头怎么办?”易中海又问道。
“就那野丫头的身体,我看啊,多半活不过这个冬天。”聋老太太有些昏黄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我看这样就挺好,等野丫头一死,没了拖累,他的工资不就能派上用场了?”
与此同时,中院秦淮茹家里,贾张氏一边心不在焉地补着衣服,一边在跟秦淮茹骂骂咧咧。
“赵家那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连对象都跑了,居然还养女儿,他养的活吗?”
“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野丫头,我看来,说不定就是他在外面的野种!”
“妈!孩子们还在呢。”秦淮茹看了眼在书桌上写作业的大儿子和二女儿,“那丫头的身份不是调查好了嘛,确实是捡来了,厂子里都说华子心地善良,不然那丫头就惨了。”
“嘭!”地一声,贾张氏把手上的东西往桌面上一拍,“秦淮茹,我看你是当寡妇太久想男人了是吧!”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再找男人。你生是咱们老贾家的人,死是咱们老贾家的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厂子里的那些腌臜事,一天到晚勾三搭四的!怎么,看上赵家那小畜生了?居然为他说话!”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农村接到城里吃供应粮的,是我儿子!”
“要不是我儿子一心想娶你,你根本就不可能进我们贾家的门,你不配!”
“当时我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我儿子一走你就露了真面止,你个骚蹄子!”
“你给我记住喽,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贾家给的,想对不起我们贾家?看我治不死你!”
越说越气的贾张氏,干脆伸手就在秦淮茹身上一通掐,掐得秦淮茹痛得真叫。
可这样她还不解气,拿起缝衣针就往秦淮茹身上戳,那张油腻的胖脸上满是阴狠怨毒的神色!
面对说翻脸就翻脸的婆婆,秦淮茹一边求饶一边躲,心里还忍不住一阵一阵地后悔。
早知道嫁到贾家后是这样的生活,自己还不如嫁给隔壁的傻柱。虽说人长得丑,家里也没个老人照看着,还有个妹妹当拖油瓶。但人家是厨子啊,根本不缺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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