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车开到森林深处,一座古堡像尊神灵般屹立在那,高耸入云的城门紧闭,在白色的冰雪覆盖之下,显得格外的威武,唯有一颗雪梅透过城墙向外绽放着,散发出点点的光芒。
这座古堡的主人,是个血族。
管家早已站在门口,一见季渊的汽车驶来,他恭敬的迎了上去,打开车门,少爷,请。今这雪下的挺大的,我让人准备点热水,泡个澡去去寒?一边说着一边低头。
嗯。他点点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淡“林老,最近古堡要加强守卫,别让不该进的苍蝇进来,我上楼休息会儿,有事叫我。
是,少爷。管家答应了一声,微微颔首,目送着季渊离开。
看着季渊的背影,管家皱起眉头。
唉,少爷今天真是奇怪,难不成又是哪个女人惹到了他?管家嘀咕了一句。
“不是哟,是头白狼!”赵青下车拍拍落在肩膀上的雪花,看了一眼面前这座雄伟的建筑物。
白狼?管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它又来堵少爷了?胆子可真不小。
可不是嘛,不过这次是老大给了它一枪,就不知道那头狼就还能不能再跟着过来了。赵青叹了一口气,他就觉得奇怪,这头白狼怎么这么喜欢跟着老大,简直就跟个跟屁虫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还有它看少爷的眼神,总是充满着委屈还有一丝丝的愤怒,真搞不懂,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狼跟着少爷干什么?管家好奇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它肚子里的蛔虫。赵青白了一眼管家,
莫不是它爱上了老大?赵青想到,随即又摇摇头,不太可能。
谁知道呢!
.........
季渊走入城堡,转身上楼。他的脚步迈的很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浑身上下都是霸道与狂傲。
少爷。
少爷好!
楼梯一侧打扫的佣人见季渊,纷纷行礼问候,态度恭敬谦卑。
都下去吧!季渊摆摆手。
是。佣人躬身退了下去,一双双眼睛偷偷看着季渊的脸,都是兴奋和崇拜。
他们家的少爷,可是从小就被称为是神般的存在,在血族中年纪轻轻,就满身荣冠,二十五岁就拥有了爵位和领地。
只是,这些人从来没见过他笑过,桀骜不驯的模样,让他们心生畏惧。
听老一辈家仆说,在三年前季渊不知犯了何错被老爷赶出家门,男人的性格就变得怪异,不仅是对血族有敌意,而且对其他狼人也有敌意,尤其是女狼人。
*
季渊回到房间,脱掉湿漉漉的西装,躺在温暖的浴缸里,看着天花板,眼底浮现出一抹忧愁,心中也充满了苦闷和烦躁。
他不喜欢这样,他的世界,他的人生,不允许出现半点差池,哪怕只有一丁点。
该死,真是见鬼!他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耐烦。
季渊忍不住咒骂一声,心里的烦闷让他想把手中的东西摔碎。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男人皱起眉头,什么事?声音冷淡,仿佛没有任何温度。
他恭敬地问道:您…………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他心不在焉的回答,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
管家听他的口气有些奇怪,他担心的说:您的身体......
我没事。他打断管家的话。
少爷......
没事,你下去吧
是管家只能低着头,转身出去了,刚才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他关好门,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性格真让人捉摸不透。
这样下去可真的很难会有侯爵夫人,愿意留在这。
管家出去之后,男人起身,披着浴袍,赤裸着胸膛走出浴室,宽肩窄腰,唇角带着几分凉薄。
他阴沉着一张脸,眉头紧锁,一双狭长的凤眸,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白皙健硕的胸膛布满了水珠,水顺着他胸膛往下流,腹部肌理线条完美,八块腹肌带着一丝野性的气息。
季渊坐在书房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口中,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圈圈白雾,迷离着他那双漆红深邃的眸子,看不清他眼睛里的内容。
外面的风雪下的更甚了,似乎要将天空撕裂一般,冷风吹进书房,卷起白雾,打断了男人的思绪。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在想什么?
此时,拖着满身是血的白狼终于连爬带滚的到古堡门口,窝在角落里,抬头看着某个地方,不言不语。
季渊静静的抽完一根烟,转过椅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些白茫茫的雪花,角落里的那匹狼。
他看到了,看到了他的小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