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有什么东西泼在了我的脸上,打搅了我的好梦。
我睁开眼睛,低头一看,衣服全湿了,脸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我艹!谁他妈往老娘身上泼水?不想活了?”
只见一个身穿兵服,腰间挎把佩刀的小瘪三手里正拿着一个桶,桶边还残留着水。
“起来,别他妈装死。”
我下意识的指着鼻子,问道。
“你是在跟我说话?”
小瘪三走过来扯住我的头发,满脸不屑的说。
“不说你还能说谁?你个扫把星。”
我还想反驳一下,可发现有人在偷偷扯我的衣服。
“小姐,别说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在哪?这是什么地方?
再次仔细看看身上的衣服,我滴了个天!背心小短裤怎么变成了一袭长裙,关键是还沾满灰尘,长时间没换,还有股怪味。
我变成了囚犯?
身上还戴着枷锁,镣铐。
我难道穿越了?这不是小说了才有的情节吗?
我使劲的摇摇头,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浮现脑海里,这时我万般肯定,我穿越了,穿越成了囚犯。
我真想爆几句粗口,好歹也给老娘怎个好点的人选,这是开局就要芭比扣了的节奏吗?
唉!没办法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让老娘来看看到底附在了哪个倒霉孩子的身上。
哟嚯,竟然跟我同名,都叫苏夏,难怪死了也要拉上隔着十几个世纪的我。
我丢!真是可怜啊,好好一个清官人,好不容易被赎身,八抬大轿娶进门,洞房还没开始,新郎官就嗝屁了。
你说说吧你,新郎官的家人不当场把你打死就不错了,也省得把老娘从这么远的地方拉过来。
嗯?原来是宋赵氏搞的鬼,害怕你这个清官人夺了她的宠,这也难怪人家这样对你,换谁谁不一样,要知道在老娘生活的时代,敢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脱光了让你游街都不为过。
查看了一番原主的记忆,用一部部血泪史来说也不为过。
唉,既然老娘穿越到了你的身上,也算是种缘分,这些年你忍受的,就帮你讨回来吧,老娘还不相信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还对付不了几个未开化的老娘门。
正当我沉浸在记忆中时,那个泼我水的小瘪三对着旁边同他一样穿官服的人说。
“嗯,还看不出来,一桶水上去,还是个美人,要不咱们哥俩……。”
“嘿嘿,那是当然,我可还听说是个清官儿,卖艺不卖身,也不知道他短命夫君有没有尝过,没尝过到便宜了咱们两兄弟。”
“这天气热得浑身冒油,前面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脚,好好善待她们一番。”
“甚好,甚好。”
切!两个淫荡的瘪三,当着老娘的面就想把老娘给办了,真想叫他们撒泡尿照照自己,要是换在老娘生活的时代,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听到两个人的污言秽语,小荷吓得直打哆嗦,紧紧拉住我的衣服。
“小姐,小姐,这个咋怎啊?”
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这丫头叫小荷,至于姓什么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被老鸨买下来伺候主子的,到了年纪大点或者被哪个男人看上,就会被安排接客,才不会管你愿不愿意。
平时挺机灵一丫头,或许是这段时日被吓怕了,都有点精神不正常了。
我拍了拍她抓住我衣服的手,说没事,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两个瘪三把我们带到一个大树下,就开始急急忙忙的解腰带,看得我直想吐,那股汗臭味,熏死人了。
“官爷,怎么地那么猴急?我俩带着枷锁镣铐,怎能让官爷尽兴?何不解开来,官爷方好大展神威嘛。”
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来,我都觉得恶心,不过为了生存,先不管那么多了,就不信我一个跆拳道黑带,还解决不了他们两个家伙。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淫荡的笑起来。
“宋夫人不愧是宋夫人,上道。”
“咱可事先说好了,伺候好咱哥俩,一路上保你们平平安安的,到了边境上,还可以给你们说说好话,让你们过的轻松些。不然,咱这两把刀可不是摆设,杀两个囚犯,事后说路上挺不过来,死翘翘了,也没人会追查。”
说完便解开了我们身上的枷锁镣铐,嘿嘿的笑着走过来。
哼哼!没有了束缚,对付你们两个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一把按住一个瘪三的头,来了个撞膝,只听到他鼻子散架的声音,然后就翻倒在地。然后快速踩了另一个的脚,他的手还没碰到刀就疼得放开来。
叉眼,踢跨,又解决了一个。
这可把小荷那丫头给吓坏了,在她的记忆中,小姐一向是个柔弱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