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花了眼,明知道这人被自己母亲祸水东引弄去了叶家,却依旧念念不忘,于人潮涌动的盂兰盆节寻寻觅觅了一下午,终于溪水边与之“偶遇”并相谈甚欢。
锦珍微微仰头看着董文桓那被灯火映得发红的俊脸,眼角余光瞟着那星星点点如地上银河的蜿蜒水流,觉得自己恍若与情郎在鹊桥尽头相会。
一时脑热的锦珍甚至蠢得以为叶家人还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的存在,对叶氏自称为“珍娘”,甚至还佯装轻热地拉起了锦绣的手,询问她如何称呼。
“奴是珍宝阁胡家嫡出长女,闺名不便直说,姐姐可称我胡元娘。”锦绣挺直了脊梁看向与自己高矮相仿、发型相仿甚至容貌都有些肖似的胡锦珍微笑着如此回答。
真是没羞没臊的,在并非自己夫婿或亲眷的男子跟前竟能说出“珍娘”二字,这还叫做有家教?
她更想试试的却是,这位一贯“贤淑而端庄”的妹妹会不会在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跳脚怒骂,会不会马上扯破脸说自己才是胡家嫡出长女。
事实锦绣真是低估了对方的忍耐力,“元娘”二字锦珍还真喊出口了,或许她有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叶家元娘”罢?
更厚颜的却是,当二郎说自己饿了想吃宵夜时,她竟也凑了过来死活赖着不走。
叶氏与锦绣当场便觉得自己憋了一肚腹的气,她们俩带着二郎与河边空地铺上草席就地而坐,吹着夜风仰望星空与河灯何等惬意,偏偏掺杂了两个不识趣的狗男女!
听那董七郎一口一个“珍妹妹”扭头又深情款款看向“元娘”为其盏茶倒水,锦绣突然觉得自己方才吃的素斋都快呕出来了。
她看着眼前笑语嫣然的锦珍无时无刻不忆起当年她诓骗自己去书房,又撞上魏五郎之事,不由越来越气闷,恼到极点后她忽地抿唇一笑,命人拿了一篮子的萱草来。
“此物是今早祭奠先祖时刚采摘的,它又叫忘忧草,食之令人欢乐而忘忧思,不如,我们做‘忘忧虀’吃?”锦绣指着草席中的酱罐笑道,“沾酱都是现成的,洗洗拌匀便能入口。”
说罢,锦绣就让红花将萱草拿到一盘去用温水清洗,而后她亲自装盘抹酱呈上来,淡绿色微微偏黄的萱草看着鲜嫩而青翠可口,偏又是心上人所做,董七郎心中一乐恨不得一整盘都给自己吃下肚。
暗恨锦绣的珍娘则抱有和董文桓完全相反的心思,一面夸菜可口一面暗暗抢了大半去,恨不得自己心上人一口也别尝。
见此情形锦绣只象征性的伸手拈了两根变为黄色的萱草来吃,而本就不爱吃生食的叶氏根本不曾落筷,二郎则被自己姐姐用鸡腿堵了嘴,顾不上吃素。
看着锦珍吃了不少青绿萱草甚至萱草根入肚腹,锦绣不由暗暗冷笑就你们家能下毒我不可以么?不过是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萱草忘忧,通通吃掉腹痛得一命呜呼那才是真正的忘忧呐。
反正自己的命也是白拣的,豁出去作恶一次吧,大不了将来下地狱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萱草其实就是黄花菜(金针菜),新鲜的黄花含有一种叫做秋水仙碱的毒素,必须经过开水焯制并用冷水浸泡后才可食用。
萱草:清热利尿,凉血止血,治小便赤涩,身体烦热。制成酸菜吃,利胸膈,安五脏,使人欢乐没有忧,使人耳聪明目、肌肤红润有光泽,精力旺盛,抗衰老。
虀:细切后用盐酱等浸渍的蔬果。
忘忧虀:
段荣轩靠的【隐囊】,通俗的说就是唐时的大靠垫,如图:
默念一百遍:这老头子不是老段,不是老段。
pS:这种每五分钟刷一次页面期盼有更多人撒花的纠结心情该怎么破?t t 还需要写下一章去啊啊啊,难道要出绝招砍手或断网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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