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斗垮明山派系,打掉特辑处是很重要的。因为明山派系虽然有人身居高位,但他们没有军权,这特辑处是他们的最主要的武装,如果把它打掉了,明山派系就被砍掉了手。到那时,我们再把明山派系迫害老干部的事实公之于众,明山派系自然就垮。”
冷蓄接着痛苦地说:“陈风和沈沉这两个能掌控局面的人都已离去,二支队除了死去的,也都被捕了,司徒悾到现在还在监狱里,这又削掉了我们很大的一份力量。就算把一支队拉上了,先不说力量还是不足,掌控局面就更难了。严怡尘也下落不明,有她在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有我、我们仨,怕什么,怎么能掌控不了?”
“一支队人的政治背景和社会关系,能与我们现在的兄弟们的社会关系相提并论吗?他们能服你吗?除非陈风在世。到时,只怕特辑处还未来清剿,我们之间倒先起内讧了。”见石音丰还想辩解,曾晓杰辞锋一转:“好了,小丰,这问题以后再谈。来来来,说说你近来功夫练得怎样。从你刚才露的那一手,可见你的动功已俱火候,可以接着继续‘凌虚透劲功’了。”
“对,不如趁现在这个空隙,让兄弟们加紧训练,不要多久,我们的局势定能转变,小丰,你看呢?”冷蓄婉转地劝道。
石音丰拗不过曾晓杰他们,只好把这计划暂时放弃。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曾晓杰的用意,特辑处中高手不乏,如果仅凭自己目前的功底与弟兄们现有的基础,要想立足于江湖与特辑处抗衡,其胜算的希望实在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