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路一理清,一下子就全说了出来:“如果古犬戎人真的以为树摇而生风,那么他们的风神还真的对应我们中原的五行之木。
呵呵,这木克土,那土鸡垴葬有图腾为土的犬戎王,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他们都激动了起来,如果真的发现了一位犬戎王的墓葬,那下面的四位就不难找了。
为了克制他们的魂魄,祭坛必然就是五个犬戎王墓葬的中心,他们按照这法子下手,这就简单多了,很可能不用多久就能满足王教授的条件。
而他在确定后,也会指导他们西王母国的下落。
“林子祥、林语珊,你俩先坐驴车去,我不几日就来与你们在土鸡垴会合。”
胖子突然冒出这一句,林语珊打趣他道:“胖子,让你租车,你却要我们坐驴车,还不肯同行,难道是你的钱用光了?”
胖子“呸”了一口道:“胖子我虽然现在不能上富豪榜,可也算有钱的大款了。林语珊,你不动动脑子?如果林子祥分析的是真的,那我们接下来再租车去找其他四个墓?”
林子祥明白了他的心思,笑着道:“林语珊,我们俩先行一步吧!胖子这是要坐飞机回去,然后开着他那辆吉普指南者与我们会合,这样以后我们的行动的方便多了。”
林语珊也一楞,迅即露出了笑容,着实好好地夸了一番胖子。
胖子走了,林子祥和林语珊也找到了一个山村,准备雇一辆驴车往土鸡垴而去。
走进一个相当大的院落,见一位大嫂正揉着面粉,他们上前有礼貌地和大嫂打了个招呼。
见他们是远道的客,大嫂很热情地请他们吃了饭再赶路。
一听到大嫂正准备做刀削面,林子祥和林语珊不约同舔了舔嘴唇。
这地儿的刀削面名气这么大,能在这儿吃到原生态的刀削面,岂不是人生快事?
大嫂在做面的时候,他瞧见院中有一副大车架,便和大嫂套近乎道:
“大嫂,这是您家的驴车吧?我们要去土鸡垴,还有很远的路,我雇您家的驴车行吗?你要是不放心我们,我多留些钱给你,这些钱也足够买两头驴了。”
大嫂停下了手中的活,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想租驴车?这一带可是难喽。你们瞧见我院中能见到驴吗?”
在驴鸣传进耳中,大嫂也很是尴尬,林子祥这个价格也不算低,为啥就说没驴?
大嫂支吾道:“我怕驴死了,这才锁了起来。”
“怎么会?它要是生病了就得找兽医,你锁住它也没用啊!”
大嫂这才停下活,叹气道:“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三里内的驴都莫名的死了,也就剩我家这最后一头了。”
死头驴很稀松平常,可要是说一段时间内,一个地方的驴全死光,这有点匪夷所思,难道是发生了驴瘟?
大嫂告诉他们,才不是什么怪病呢,而是死去的驴都是被人杀死的,更奇怪的是,天明主人看见驴时,死驴就倒在驴圈中,但驴的蹄子却硬生生让人砍走不见了。
有人偷杀驴,就和秋冬有人偷狗一样?这也解释不通,因为哪有偷驴的不要驴肉却只要驴蹄呢?
大嫂骂骂咧咧地告诉他们,说是十里外的镇子上,有家驴肉店,生意火爆,更神奇的是,那家驴肉店卖的驴蹄比驴肉贵上好几倍。
供不应求,驴肉店的老板脑子也进了水,居然高价向周边收驴,打出了驴蹄专卖的招牌。
一时之时,镇子附近驴子几乎被杀光了。
这更有点难以置信了,天下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大嫂,这儿离集镇还有这么多路,天色又不早了,今晚我们能借住一宿吗?”林子祥摸出一张百元钞递给了大嫂。
林语珊的神色好奇怪,她可能不明白林子祥为什么要留下来。
大嫂迟疑了一下,接过钞票把它压在了揉面的盆底下,满脸是笑地道:
“哎呀,你们远道而来,住我这里没事。我家本有三间房的,我和男人住一间,还有两间空的。这不,正好让我关住了驴,第三间空间,你俩就住下吧!”
林语珊脸上一红,低低地道:“大嫂,这可不行,我们还是赶去镇上吧!”
大嫂一脸惊讶,忽然大笑道:“你们多般配的一对,还没成婚吧?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听说城里人没结婚住一起的可多了。”
林子祥故意让林语珊尴尬了好一阵,才对大嫂道:“大嫂,这钱您收着,算我们的房费。今天的刀削面我可要多吃两碗哦,晚上我让她跟大嫂您住一间房。”
大嫂笑着道:“那也好,小伙子,那你就住那个空房吧。”
林子祥摇摇头道:“不,那房就空着,麻烦大嫂给我搬张椅,我今夜就在你关驴的房间将就一夜。”
大嫂惊得合不上嘴,可能她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
林语珊忽然笑了起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