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杰进入宾馆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烟雾缭绕了,显然“丧彪”已经等了很久了。
“阿杰,吹鸡和他的小弟抓住了吗?”
“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吹鸡’应该是逃跑了。”
丧彪显得很忧心,不住的吸着烟。
“彪哥,不用担心。无论怎样,你这次堂主的位子是坐稳了。”
丧彪没有回答“刘仁杰”的话,他并不是担心堂主的位子。
毕竟“丧彪”派出了那么多小弟,在码头蹲守“吹鸡”的船,这个事情迟早都会败露。
吹鸡一天没被抓住,丧彪都担心遭到他的报复。
丧彪抽完了烟,他也看开了,大不了自己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刘仁杰和“丧彪”商量一下对策,怎样善后,怎样跟龙头交代,怎样处理蹲守的小弟等等。
商量完已经是深夜了,丧彪就打算离开。
“阿杰,你这次去金三角辛苦了,我一会安排几个马子过来陪你。”
“算了吧,都累死了,还是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床这么大,我担心你一个人睡不着。”
“好吧,彪哥安排吧。”
刘仁杰这时候,必须表现得跟“丧彪”亲密无间,因为接下来他要接近丧彪。
通过这次跟“丧彪”合作,摆了“吹鸡”一道,两人的关系走进了一步。
可是真要达到,进入“丧彪”犯罪核心,搜集他的犯罪证据,还需要更进一步才行。
这次三百公斤面粉被查,联盛社不可能不闻不问,好在“刘仁杰”已经有了对策。
刘仁杰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的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标叔”打来的。
刘仁杰回了电话,标叔约他去总堂开会。
令“刘仁杰”意外的是,总堂里除了各路堂主都到齐了,吹鸡居然也在。
这次跟以往不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阴暗。
刘仁杰也收起了笑容,来到了“标叔”身旁。
标叔还是一贯的慢条斯理,面无表情。
“阿杰,出这么大事情,你还睡得着呀?”
“昨晚上,被条子追了一晚上,早上才睡下的。”
“章鱼,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
因为金三角是限制跟外界联系的,所以“标叔”到现在还不知道“章鱼”的情况。
刘仁杰把“章鱼”在金三角发生的事情,如实跟“标叔”说明了一下。
标叔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了一声。
“学过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到处显摆,这次算是给他个教训。”
章鱼的事情,标叔没有怪罪“刘仁杰”的意思。
“阿杰,你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各位堂主汇报一下。”
联盛社出了这么大事情,知情人汇报情况,也是正常流程。
刘仁杰把从下船,到被警察拦截,以及火拼和逃亡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刘仁杰事先想过对策,所以他讲的故事,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但是老谋深算的标叔,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阿杰,是你先对警察开火的?”
“是的,我看拦截的警察不多,以为是例行检查,所以想着把货抢回来。”
刘仁杰的解释合情合理,毕竟出来混,为了三百公斤面粉,跟警察火拼再正常不过了。
“那后来怎么会有大批特警出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一旁的吹鸡,马上插话道。
“一定有内鬼,警察摆明了就是在埋伏我们。”
吹鸡话音刚落,就有堂主插话。
“吹鸡,不要动不动就说内鬼嘛,警察临检也是经常的事情。”
有人这么一说,符合的人纷纷都站了出来。
“吹鸡,挨打要立正,有锅要自己背。你这边出了事,你还是出去躲一躲吧。”
“是呀吹鸡,你小弟被抓进去了,警察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找到你了。”
。。。。。。
一屋子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大家都纷纷劝“吹鸡”跑路。
十几天以前,都还支持“吹鸡”上位当堂主的一群人,现在都站出来劝“吹鸡”跑路。
联盛社就是这么现实,十几天以前,吹鸡有钱又有面粉。
大家还都指望跟着“吹鸡”发财呢。
此刻“吹鸡”马上就会被通缉,手上一没钱,二没货,大家还都怕“吹鸡”被抓以后,连累自己。
吹鸡已经成了社团的累赘、弃子。
标叔叫停了众人,然后说道。
“吹鸡也是为了联盛,他现在要跑路,联盛应该出点钱。你们也应该出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