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苏晨对《武当剑法》的高超造诣之后。
俞莲舟便要求他将整套《武当剑法》全部演练一遍。
苏晨自然也是照做。
只见他一招一式,从头到尾开始演练起来。
而且每演练一式还会停下来指出‘俞莲舟’方才授剑时的问题。
不一会儿,俞莲舟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毕竟他不是主修《武当剑法》的。
只是在闲暇之余才会拿出来研究一下。
所以有些纰漏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即便如此,传授这些外门杂役却是绰绰有余了。
放在平时,别说是这些外门杂役,就是那些内门真传弟子都不可能有人能指出他的问题。
可今天就偏偏遇上了苏晨这么一个怪胎。
这时他又突然想起苏晨先前所说的那句话:“你确定要我说吗?”
“原来他不是心虚了,而是要给我留面子。”
在苏晨演练的同时,面色最难看的也自然也是张虎一行人了。
他们原本是准备看苏晨是如何出丑的。
最后因为冒犯师长,被狠狠惩治一番。
如此,方才能解前几日被揍的心头之恨。
可反观苏晨在台上的表现。
完全是又将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一次的打击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但所带来的伤害却远比上一次还要剧烈。
更痛苦的是,他们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晨大放异彩。
自己却只能躲在暗处暗暗腹诽。
苏晨只演练了一半,便被俞莲舟叫停。
不是前者出了问题,而是后者彻底蚌埠住了。
此时的俞莲舟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位弟子在《武当剑法》上的造诣。”
“整个武当山恐怕只有他的师傅‘张三丰’才能与之比肩。”
一开始,他也被自己的这个结论吓了一跳。
可苏晨越是演练,他的这个想法就越坚定。
最后,他便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一结论。
叫停后,俞莲舟主动走上前来,和颜悦色问道:
“今年多大了?”
苏晨拱手行礼:“回师伯,弟子今年十八了。”
“十八好啊!”
然后又问:“入门几年了?”
“弟子入门五年了。”
“五年了?!”
俞莲舟略显意外。
此等天才怎么入门五年了还只是一个杂役。
接着便再次开口问道:“你修的内功是《通元诀》吧,来运功我看看。”
听罢,苏晨便运转起了自己所修的功法。
运完功,俞莲舟的眉头便皱成了一团。
“后天一重,怎么才后天一重?!”
入门五年才后天一重。
这已经不是用“废柴”可以形容得了的了。
如果干脆没有修为,倒还能从身体方面找问题。
有可能是天生闭脉或是先天有失什么的。
这些还都能补救一下。
但好死不死,偏偏是“后天一重。”
这就证明他身体没问题。
可如果身体没问题,入门五年才后天一重就有些离谱了。
他见过的最废最废的废柴,入门五年都能修炼到个两、三重。
但眼前的苏晨却仅有一重。
本来俞莲舟是动了收徒的心思的。
如此天纵奇才,以弱冠之年就将《武当剑法》修至如此境界。
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名震武林的一代高手。
到时候“武当七侠”说不得就要变成了“武当八仙”了。
而且经此一遭,这位剑法天才之名必定响彻武当。
届时他那些师兄弟们一定会过来收此人为徒。
他可不能让这一块儿绝好的璞玉落入其他人之手。
“只是可惜啊,可惜!”
“想不到在剑法上有如此天赋的人,在内功一途上却如此孱弱。”
“真是应了那句:得之东隅失之桑榆。”
有了此节,俞莲舟便绝了收徒的念头。
因为武者的根本还是在“内功”身上。
一个人要是内功深厚。
任你剑法超绝都不可能伤的了人家一根毫毛。
念及此处,他仍不死心。
又问道:“这五年来除了修习剑法,你可有修习内功。”
苏晨答道:“每日勤勉不殆。”
听完俞莲舟长叹一声。
“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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