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呢?”厨房里伸出一只白晃晃的手臂摇了摇,示意着雅姐的所在地。
“今天有没有奇怪的人来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尽管之前已经和她确认了一次,但向昆还是想再次听她亲口再说一遍,因为路语燕给他带来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忙碌着的雅姐抽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你就这么希望我有事啊?”
“不是,今天下午遇到点事,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这才转身到隔壁的卫生间中,从柜子里面取出专用的清洗用品,细致的清洗着每一处指缝,一双本就发白的双手被他搓了又搓。
“洗好了吗?该吃饭了。”不一会刘雅就端着炒好的饭菜走了出来,见到他依旧呆在卫生间内,不由的出声催促着。
暖色的灯光在客厅中亮起,驱散了不少房间的阴暗。
餐桌上摆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两份雅姐特意炒来的小菜,如今她已经默认了和向昆的关系,可他为了男人的面子却硬是要给伙食费和房租,所以雅姐就把他交过来的钱全部用来给他改善伙食,看他一副瘦高的样子,男人还是要长的壮实一点才好。
“这才叫酸辣白菜,雅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向昆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满意的开口称赞道。
“去去去,吃你的饭吧。”雅姐虽然嘴上在嫌弃着他的恭维,脸蛋上的笑容却是遮掩不住,谁都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别人夸赞,既能讨好雅姐,又能增进二人的小情趣,向昆在这个方面毫不吝啬。
雅姐不是不给他吃好的,只是向昆晚上回来之后从来都不碰肉类,所以他们的饭食总是上午丰盛晚上清淡。
向昆吃的很慢,甚至可以用细嚼慢咽来形容,一碗普通的面条他能吃近一个小时,好在雅姐对他很有耐心,从来不会开口催促他。
吃过晚饭,见到没有人回来投宿了,雅姐特意早早的关了大门,端着一杯清水坐到了向昆身边。
他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所以雅姐对他的遭遇还是有些担忧,于是一边陪着他看电视,一边好奇的开口询问:“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这么神神叨叨的。”
“是有那么一点,午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要害你,吓得我心脏扑通扑通的,所以就给你打了电话。”向昆只是笼统的和她说了一遍发生的事情,一是说的多了怕她担心,二是各行有各行的行规,干入殓师这一行,他们不会和自己的亲人聊工作的内容,不会主动去和别人握手,甚至不会为同桌的人去夹菜。
这都是向昆的师傅交给他的,所以他一直生活在这个规则之中,生怕招惹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这个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围都是一些劳苦人家,没人会花钱住在店里,除了那几个租在这里的房客,一个月都来不了几个人住宿,我能有什么事啊。”雅姐歪着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顺着他的胳膊轻轻抚摸着。
“哎呦,你坐到左边来吧。”被她这么一靠,向昆又想到了路语燕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胳膊的那股酸麻感又回过神来,让他不由的叫出了声。
倒是雅姐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嗖的一下子离开了他的身子,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胳膊受伤了吗?”
“没有,就是下午干活的时候累着了,有点酸。”
“那我给你捏捏吧。”
说罢,雅姐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替他来回捏着肩膀,向昆见到她这温柔的样子,脸上也是泛起了笑容。
“不行,我下个月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回去好好和家里说道说道,你这么好的女人我不想错过了。”没一会向昆的胳膊就不酸了,他一把将刘雅拉到怀里,贴着她的脸庞认真的说道。
他之前也和父母说过刘雅的问题,可是父母一听她的年龄,再听她的生辰,在电话中坚决的表达了反对的意思,不仅如此还催促着向昆离她远一点,说她这个女人不祥,生来就是克夫的命,谁接近她谁倒霉。
刘雅今年三十一了,大了向昆整整七岁,而且她又是七月十五那天出生的,按照老一辈的生辰八字来看,她这个人就是极阴的命,天克之人,所有和她亲近的人都会遭遇不幸,这也是山庄老板的父母一直再和身边人宣扬的东西。
不过向昆对此根本不信,若真这么算,自己还是九九重阳节出生的呢,按理说是个天生阳气重的人,和她在一起不是正好凑一对,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反对的。
“还是别了吧,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很满意了,省的到时候你父母又生气。”雅姐知心的靠在向昆胸膛,一面摩挲着安抚他;经历的多了,她心中对于别人的说法也已经信了不少,她如今也不奢望向昆这辈子会守着她过一辈子,只想在向昆还没有对她腻了的时候给他最温柔的照顾,力所能及的的满足他所有的要求,这样以后他才不会忘了自己。
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向昆心道自己不该当面和她提起这件事情,以后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