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
市局,队长办公室。
办公室门打开,严锋拿着一叠厚厚的案宗走了进来。
“路教授,赵局已经跟城东分局那边沟通过了,他们非常支持我们的调查工作,这是当年的案宗。”
严锋将案宗递给路非,“城东分局的曾队长也主动联系我了。”
“如果我们对当年案情有任何需要额外了解的地方,都能随时联系他,他会全力配合我们。”
闻言,路非点点头,随后接过案宗。
案宗表面布满灰尘,显然已经堆放了很长时间。
路非吹散案宗表面的灰尘,随后小心翼翼地拆封开案宗。
当年的具体案情,也随着案宗的记录文字以及图片,缓缓地重现在路非的眼前。
三年前的大雪天,港市城东县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一个明叫闫慧娟的五十五岁的无业中年妇女于家中被害。
凶手于下午四点时分潜入闫慧娟家中,趁着闫慧娟午睡时,使用浸泡了大量麻醉剂的毛巾捂住闫慧娟抠鼻。
迫使其被动吸入麻醉剂,从而昏迷。
随后凶手在闫慧娟昏迷状态下,活生生地剖开了闫慧娟的匈腹部,割走了她的肺脏。
此案当时在城东县引起了巨大轰动。
李杰航作为当时城东分局的明星队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该案。
当时的李杰航在城东分局已经接连破获了多起重大要案,盛名在外,意气风发。
而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跟热恋了半年的女友陈若彤订婚。
两人感情极好,已经在筹备婚礼准备结婚。
但为了办案,李杰航不得不暂停婚礼的筹备,依然转身前往一线,展开了侦查工作。
经过缜密勘察,凶手极度谨慎,反勘察能力一流。
整个刑警队并未在现场发现凶手留下的任何痕迹。
而小区周边的监控也未能拍摄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随后警方发现了一个重要疑点,就是闫慧娟的尸体手腕上的金手镯,并不属于她自己!
根据死者家属表示,他们早上出门时,还并未发现闫慧娟手上戴有手镯。
此外闫慧娟手腕上携带的手镯大小并不合适,且尸体手腕上有明显的刮擦痕迹。
也就是说,闫慧娟手腕上的手镯,大概率是被杀后,凶手强行戴上去的!
一时间,整个刑警队都摸不透凶手的作案动机。
凶手犯案不为求财,反而破财送给死者金手镯?
这是什么逻辑?
紧接着五日后,城东县再度发生了第二起相似的命案。
死者明为宋虎昌,五十六岁,是一名专职网约车司机。
案发时为夜晚十点,在一个偏僻水库旁,死者宋虎昌死于岸边车里。
他的匈腹部同样被割开,但凶手这一次取走的是死者的肾脏。
警方在宋虎昌身旁的矿泉水瓶里检测到了麻醉药物成分。
因此李杰航通过分析推断,凶手在夜晚时分,于偏僻无监控的路段,伪装成乘客上了宋虎昌的车。
并将目的地同样定在偏僻无监控的路段。
在言语交谈中,凶手将带有麻醉药物的矿泉水递给宋虎昌。
由于麻醉药剂量给的非常足,宋虎昌喝过水后,很快便昏迷过去。
凶手趁机将车开到偏僻的水库岸边,随后实施了杀人取器脏的行为。
但警方调取了死者宋虎昌网约车软件账号,并未发现当时的订单记录。
并且凶手的行动依旧谨慎且细致。
警方在第二起命案的现场,依旧一无所获,没能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此时外界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杰航身上。
他作为刑侦队长,作为县里的明星警探,背负着巨大的破案压力。
凶手在短时间内接连作案两起,两名被害者之间毫无联系。
找不到凶手的杀人动机,现场又未曾发现任何值得查探的线索,案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看着案宗里的文字信息,路非也是不由得眉头紧皱。
从当年的的案情报告中,路非已然能够感觉到李杰航当时的焦虑。
但凶手依旧没有停手,时隔三天后,第三名被害者出现了。
王元平,男性,五十一岁,在当地一所小学担任语文老师。
案发时间为傍晚八点,地点在学校附近荒地。
凶手诱骗王元平来到荒地后,使用钝器袭击了王元平,致使王元平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随后凶手向王元平注射了麻醉剂,并按照惯例开膛破肚,取走了王元平的脾脏。
跟之前一样,现场很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