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
东南大道尽头,一栋老式的单位楼里。
已是黑夜,屋子里却没有开灯,只有四个暖风扇发出的如火炉般的光芒。
屋子里开着暖气,加上四个大功率的暖风扇,巨大的热风一浪一浪袭来,宛如汗蒸一般闷热。
在房屋的正中心摆放着一张两米长的木质长桌。
一个年幼瘦弱的女孩被绑在长桌中央,宛如一只待宰的羊羔。
女孩双眼紧闭,显然早已经昏迷过去。
在女孩身旁的一张木凳上,摆放着几个透明的玻璃杯以及玻璃罐。
在暗红色的暖风光芒映照下,几个玻璃罐折射着炙热的温度。
哒哒哒。
缓慢的刺耳脚步声响起,一个披着女士风衣的瘦弱男子来到长桌前。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如枯草般杂乱的长发下,藏着一双宛如饿狼版的眼睛。
望着长桌上的女孩,他的眼中光芒闪动,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那是炙热的渴望……
男子拿起一个玻璃杯,随后目光左右扫视。
片刻后,他一只手拎着水果刀,另一只手急切地想要拉开女孩的外套拉链。
但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男人有些烦躁地费劲了扯动了几下,但仍然没能成功。
见状,男人索性放弃。
他提起手中的水果刀,直接朝着女孩luo露的脖颈处就要割去!
咚!
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外面冰冷的寒风顿时呼啸地灌了进来。
男子本能地打了一个哆嗦,但手中挥刀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砰!
一声剧烈的枪声响起。
子弹瞬间贯穿了男子的手腕,他吃痛地惨叫一声,手中的水果刀也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严锋带着几名警员瞬间冲进屋内,死死地将男子摁在了地上。
路非则是来到了长桌前,快速地割开绑在女孩身上的绳索。
随后他立刻检查起了女孩的心跳以及呼吸。
“孩子没事!”
路非冲着严锋喊道。
闻言,严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杨广华……总算逮住你了!”
严锋一脸愤怒地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杨光华的身上甚至还穿着上一起遇害者邓慧婷的风衣!
看到桌旁的各种玻璃器皿后,严锋彻底忍不住,冲着杨光华猛踹几脚。
“你踏码的还是人吗!这么小的孩子你都想下手!”
杨广华面色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腕止不住地哀嚎。
“血!都是血!”
杨光华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是因为子弹,也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伤口处不断流淌出的鲜血!
他面色狰狞,伸出舌头不断地吸舔着自己伤口处的血液,似乎想把流出的鲜血都吸回去。
“真是踏码的变T!”
严锋望向杨光华的眼神里满是止不住的厌恶。
他冲着身旁的警员吩咐道:“人已经抓到,先把孩子送去医院!”
“明白!”
身旁的警员立刻回应道。
……
港市,市局。
审讯室。
经过一阵时间的治疗后,杨光华便被带回了警局接受审讯。
“姓名?”
“杨……杨光华。”
“年龄?”
“应……应该是21。”
“性别?”
“男……”
……
这一次的审讯是由严锋亲自带人进行。
由于路非还未加入警队,因此只是作为第三人进行旁听。
面对严锋的提问,杨光华并没有抗拒。
整体并没有耗费太多的功夫,杨光华便承认了自己先后杀邓慧婷以及魏焕伟的行为。
“杀人……吸血。”
严锋强忍住怒火,“我们调查过,你家族里有不少人因为再生障碍性贫血去世。”
“但根据医院的检验报告,你本人身体除了有些营养不良性的贫血以外,算得上是非常健康。”
严锋冷冷地盯着杨光华,“你为什么要接连犯下这种案件?”
“医院?医院检查得出个屁!”
杨光华一脸的嗤之以鼻。
“他们都是一群废物,废物!就只知道要钱!”
“最可恨的是,我给他们钱,让他们给我输血,他们居然不干!我知道他们就是嫌我钱给少了!”
“但是我全家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