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完全确定。”
OB这人,确实很憨厚,摇了下肥硕的头颅说道:“但形势很糟糕,这个该死的地方谁都可以当上总统,现在木棉大街已经戒严了,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OB黯然摇头,到有一些真知灼见:“这个该死的地方,永远也不可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可这些关我什么事,你一定听说了什么对吗?”陈震追问。
OB仍是摇头,眼中满是苦恼与恐惧:“抱歉,我不能说得太多,你要相信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但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完全保证你的安全。”
陈震一口气当场就松了下来,差点被他吓死。
看来,最大的问题出在OB身上。
谁会劫船?
除了OB之外,谁还有这个能力?
他很确定,在港口是没人敢动他的,这两万吨水泥并不是他的,这是两国之间的贸易合作,他只是个跑船的,挣个运费而已。
货主是大陆的企业,只不过大型航运公司不愿来罢了。
这种脏活累活,只有独立船东愿意干。
他只是挣个卖命钱罢了。
在港口劫他的船,不管是哪个当局都不敢这么做,除非是不想混了。
陈震也是颇为光棍,用手薅了一把,将所有的钻石全捧进手里,这个地方不用多说,给再多钱他也不来了。
原主是个疯子,不怕死,他并不是。
也只有他才知道,扯淡的和平,塞拉里昂91年爆发内战,总统都换了4个,好不容易挨到96年和谈,大家都以为和平了,可和平个屁。
只消停了一年不到,紧跟着又打起来了。
再一打,又打了整整五年,多方混战,打死十几万人,数百万人沦为难民,血腥程度骇人听闻。
尤其是两年之后,打红了眼的一方,居然把“联阵”给请了回来,引狼入室,这一举动震惊了全世界,弗利敦惨遭屠城。
“你想我怎么帮你?总不可能大摇大摆上我的船吧?”陈震问。
OB整个人轻松下来,暗说了一声上帝保佑,缩着脖子,将一张纸条拿了出,塞进陈震的手里。
“你记住这个坐标,距离港口有130海里,是一座无人的荒岛,我把行李都已经藏在岛上了,你到了之后等我三天,我有你们的无线电频率,我带着家人过来。”
陈震看了一眼,默默记住:“那要是三天之后,你不来呢?”
OB苦涩的笑了一下,摇头道:“那我已经死了,你不用再等我了,但一定要等我3天,一定要等够72小时,拜托了。”
这个要求不算过份。
也不需要他过多参与,他还真怕OB拉他下水。
这样就轻松多了。
陈震便微微点头:“你总共多少人?”
“不多,就只有21个人,可以吗?”
“沃操,你玩我吧老大,你这是逃命呐,你当度假啊?”
OB双手合十,低下了肥硕的头颅:“拜托了,我知道很为难,我的3个妻子,6个儿子和3个女儿,还有我妻子的家人,都是些孩子和老人,他们吃得很少,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
“我不能丢下他们任何人,请你一定要帮我。”OB已近乎哀求的语气。
陈震给搞无语了。
紧皱着眉头。
要是几个人无所谓,人多了真怕控制不住。
看出他的担忧,OB也是一咬牙:“这样,我老人就不带了,最少16人,这是最低要求了,不能再减少了,可以吗?”
陈震想了一会儿,却微微摇头:“算了,全部带上吧,让你抛弃父母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我就等你三天,但我丑话先说到前头……”
“你不允许带任何武器,也不许带任何的武装人员,要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转头就走,到时候就别怪我无情了。”
“嗯嗯!”OB连连点头:“除了家人之外,就一个,我的副官Tabe,他是我从小带大的,跟我的孩子一样。”
陈震再次点头,怕不保险,又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我船上也是有自动武器的,有高压电网,高压水枪,只要我不让你登船,你是绝对上不来的,能明白么?”
“我明白!”
OB眼中倒有几丝真情流露:“我信得过你,你并不是一个卑鄙小人,也不会伤害我的家人,也请你相信我的为人。”
OB伸出手指,在额头肚脐,左肩右肩,各点了一下,划了个十字,说了一声阿门。
“我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我从不说任何一句谎话,我不想当兵,更不想打仗,我都是被逼的,只要你将我们送到南非,报酬一定会让你满意。”
说完,又站起身到门边听了一下,确定没人偷听,OB踮起脚尖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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