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的房门,被推开的时候!
秦念的左手正背在身后,紧紧地握着那把匕首。
他所站立的位置,位于农家乐大门的斜左侧。
因为农家乐的大门是双开门。
所以这个位置在大门开启时,会处于进门人的视野盲区。
如果对方是歹人的话。
秦念的匕首,可以确定一刀致敌,一击毙命。
虽然自己已经没了武人的修为,但是杀人这种事,已经算是刻在了秦念的骨子里。
从当年自己带着五百乡里出辽东,再到春秋九国战场,自己开局一个碗,靠着的除了自己的这张脸之外,不就是靠着一路狠辣和杀戮,才走到了最后吗?
现在的那帮小孩子,说什么自己太过暴戾,杀戮太多。
狗屁!!!!
他们见过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春秋吗?
见过易子而食的西蜀灾民吗?
见过北方蛮子杀过来的时候,奸淫掳掠,把中原的百姓称作两脚羊,妇人随意侮辱,玩儿够了就直接吃掉,一个冬天,北蛮就吃掉了十几万少女的场景吗?
……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这群憨批一般的小家伙,就是好日子过多了,被猪油蒙了心。
而此刻,敲门的人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农家乐的小院里。
秦念也已经调整好了角度,确定在这个方位,匕首可以轻易刺进对方的脖颈。
不过秦念的匕首,并没有刺出去。
因为走进农家乐的,是一个刚刚二十来岁的女子。
女子五官精致,只是画了简单的淡妆。
头发被简单的盘起,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着单肩帆布包。看上去素雅又好看。
但是,秦念没有动手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女子……他认识。
在自己前身的记忆里。
这个女子,是原本的少年秦念的高中班主任。
姓白,叫白初雅。
在秦念他们高中,是最受学生欢迎的几个老师之一。
而且这个班主任老师和原本的秦念,关系一直不错。
在学校里,对秦念就很是照顾。
似乎和秦念的父母,还是老相识……
此刻,秦念皱了皱眉。
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开口。
“白……白老师……你来啦!”
说实话,这句老师,秦念叫的属实有些艰难。
当年的春秋争雄,能被他叫上一句老师的,偌大的春秋九国,也没有几个,这些人,在春秋时代,是当之无愧的谋士大能,圣人先师。
而此刻,白初雅,绝对算是被抬咖抬到了天上。
但是白初雅对此毫无自觉。
她看着对面的少年,眼神中,带着一股无以言表的怜惜。
她是真的怜惜这个少年。
在学校里的时候。
秦念绝对是他们在背后讨论得最多的学生,长得好看,学习好,活泼开朗,他应该有一个灿烂的未来。
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他的家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现在她看着这个少年那眼神中的阴翳和沧桑,简直就是彻底变了个人。
现在的秦念,除了外貌,哪里还有半点原来那个明媚少年的样子。
白初雅此刻幽幽的一叹,心疼的开口。
“对不起啊!秦念同学。”
“你休学了一学期,老师却隔了这么久从才来看你。”
“你之前住院的时候,老师正好被外派到别的学校交流,这几天也才刚回来,这半年来,你受了很多苦吧!”
这一刻,秦念整个人彻底一愣。
因为自己此刻都还没说什么,对面的女老师,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呜咽起来。
那眼神,是自己上一世,几乎从没见过的怜爱……像是传说中的……母爱,或者说慈爱。
秦念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他也意识到,对面的这个女子,看来是真的在心疼他。
这个世界,能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着实不多。
每一个,秦念都很珍惜。
此刻,看着对面哭红了双眼的女子,秦念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没关系的,我自己一个人过得也还可以。”
秦念不说还好。
他一开口,对面的女子瞬间哭得更大声。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孩子呢。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偏偏就遭遇那种事情呢。
不过白初雅也知道,自己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到底是谁来慰问谁的呀。
白初雅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情绪。
她掏了掏兜儿, -->>